目光看去,看见萧郁权在自己身后,刚准备说几句客气话,却见这二人看着对方,他又察觉到了什么。
谢羽梁哈哈笑了两声,打圆场道:“既然都是自己人,就不必在这站着了,请用茶吧。”
“萧兄请。”
二人谁也没理他,谢羽梁摸了摸额头,觉得自己应该先行一步。
他走之后,萧郁权道:“你还知道回来。”
他语调不高不低,语气不轻不重,听不出任何情绪,看向河面的眼中泛着波光粼粼。
苏明月理直气壮:“我为什么不回来。”
河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各色彩光,一群游鱼毫不费力地顺着水流漂流而下。
萧郁权看了看她先转过了身,朝来路走去,苏明月看着他的背影,迟疑片刻后道:“对不起。”
萧郁权顿住了脚步,她是除了萧父萧母和他亲生母亲外,唯一一个知道他身世隐情的,从小父亲就告诉他,万不可将此事泄漏出去,任何人知道了都会威胁到他的前程,坏了他的名声,他一直以为这应该个永远都该不见天日的秘密,却没曾想却会因为此事听到一声对不起。
苏明月说完对不起,心情豁然开朗,大踏步走过他身边,径直朝前走去。
萧郁权看见顾青颜朝苏明月张望了几眼,抬步追上了她的脚步。
果然顾青颜一看见真的是苏明月就呆住了,一脸防备的看着她,原本因父亲去世而消瘦了些的脸颊,此时看上去更有点楚楚可怜的意味。不知道是因为他长的着实好看,还是因为他也确实无辜,苏明月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他。
她敢来见顾青颜,是因为她有把握顾思那日在找她之前,肯定没有和其他人透露自己的猜测,不然他死那日定会以此来威胁她。再者司隶校尉手下找她的画像是她拿弓行刺那晚的,要是顾青颜等顾家人知道自己在行宫那次是刺杀顾思的,司隶校尉手下的人不会将自己画的偏男像,顾青颜也早就到北萧府找萧郁权了要人了。
顾青颜从小除了生病就没受过苦,何况是皮肉之苦,看见苏明月就回想自己被她踢的那脚和被割的那刀,胸口都有些难受,他看见谢羽梁帮她拉了椅子,费解的试图理解这一切。
苏明月冲他笑了笑。
顾青颜更是抖了抖,看了看她身后的萧郁权,想着萧大哥既然让她在此,那她应该不是什么弑君之人,他渐渐镇定下来,张了张嘴道:“你不是那个。”
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