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又合计了一阵。
苏明月进了醉香居,却并未看见任何谢禹的将士,正疑惑着,却看见醉香居门口几人正在往一驴车上放酒,时不时听见酒瓶轻轻的相撞之声。
一掌柜模样的人嘱咐道:“小心点。”
她上前道:“这么多酒送哪里去?你们店里不卖了?”
那人笑道:“是啊,今日店里是卖不成了,客观您要是想喝,辛苦明儿再来。这些都是要送到谢将军府上的。”
苏明月笑了笑,是她想的简单了,他们这些人自然是要酒家送到府中的。
她撇了一眼,趁人不注意倒吊在了驴车底下。
驾着驴车送酒的是位大爷,应是常送的,熟门熟路,不久便将车停到了谢府后厨的院子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各自烹炒煎炸的声不断传来,各自辛辣鲜香味更是还没进门就能闻到。
苏明月趁所有人都在卸酒,找了个空隙便溜走了。
谢府其他各处,不比后厨清净多少,估计是各世家都听见风声,各个都赶来拜访,毕竟谢禹手握重兵,好不容易回一次南都,攀附的机会难得。
谢府中引了活水,一条不算窄的河,河水悄无声息的流着。
她从后厨出来,朝着热闹之处走去,隔河看向对面,谢禹和老萧大人被众宾客围着谈话,若是能找机会混进去,在人群中给谢禹一刀,也未尝不可,余边凌虽然说的有道理,但只要她不暴露自己,谢家少了谢禹,不是更好对付了么?
忽的她突然眼神一扫,扫到诸人所在大堂右侧一临水的亭子中,亭子盖造在水上,一面连着大堂,其余三面连着游廊曲桥。
她看到两个熟悉的面孔,谢羽梁和顾青颜。谢羽梁背对着她,只露出一个侧脸,顾青颜一身青色素服在他对面,正控制着自己的愁眉苦脸向里侧一人小心的说着什么,谢羽梁起身不知拿什么东西,错出了一处地方,她这才看见里侧那人正是萧郁权。
恰逢同时,他双眼越过一道长廊,一座矮桥,和来来往往的人群,盯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