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识的袁世朝送回袁府,又道:“封禁全城,另外让人盯紧了袁府,老袁大人一旦醒了,立刻来报。”
“是,大人。”
下属们领命退去。
萧郁权回至府衙中,看着面前刀架上的那把短小的弯刀,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成了深褐色。
好刀,甚至不比他的藏刀差,他擦净了上面的血渍,凌烈的刀身,映出他深潭一般的双眼。
抬手将到放回刀架时,后颈突然传来一处长长的刺痛,他蹙眉抬手摸去,从左至右摸到了一条极细的划痕,手指收回,指腹上面还带有一点血迹。
他擦净了手,顺手将绒布抛扔了出去,划出一道短线后,落在了纸篓中。
突然他脑中闪过另一道快速的弧线,眸中暗了下去。
那是和那女刺客交手的第一个瞬息,她刀锋划出的光亮。
这是......她划的?
“谁先被伤到,谁便输了。”
“我输了,便束手就擒,任大人处置,若是大人输了,自然也要听我驱使。”
他虽觉得这是无所谓的赌局,却也不满自己真的输了。
后颈那条浅浅的划痕很快开始隐隐发痒,好像比胸前那处重伤,还要让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