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与父亲母亲说清楚的,肯定会带着你,不管天涯海角我们都不分开”。裴询确定了,以后的事暂时不想,随后再做打算,人肯定是要带着一起了,他也无法狠心了。
“那你记得和公爹婆母说清楚是你坚持要带着我的,是你舍不得我,我才不想让他们觉得是我不懂事,听到了没有?”。清柳一再要求裴询背锅。
“是是是,我一定记得,是为夫舍不得与你分开,一定要带你一起走的”。裴询又无奈又好笑又心疼。还知道掩盖自己。
“那你也要给为夫道歉,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裴询突然严肃地问道。
“我道歉,我知道,我不应该随意提和离,我最爱你了,你比孩子还重要,如果是因为他让我和你分开,那我…我就不要他了”。清柳又开始随意乱说话了。
“说什么傻话,怎么可以不要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以后决不能再说这种话,为夫也最爱你,我们一家都要好好的,不分开”。裴询纠正她。
“我的错,我又乱说话了,希望他听不见”。他肯定听不见,还是颗豆芽菜呢。
“回吧,去休息了”。裴询牵着她望屋内去。仅此一闹,裴询又重新审视他的爱妻了,这脾气,唉……活该他受的,去找谁讨教一下如何与孕中妻子和平相处呢,头疼。
几日光阴匆匆而过。
暮色沉沉,窗外晚风簌簌吹过庭院里的枝叶。
裴淳问裴询:“外放名单近日就要定下,可有意向的地方?”
裴询眉宇沉静,慢条斯理地道:“儿子想去往肃州,那里边境冲突较为剧烈,土地贫瘠,百姓日子困苦,若是能稳定
地方,开垦荒地,让当地百姓安居乐业,便是实实在在的政绩。”
裴淳闻言颔首,眼底满是欣慰:“你如今还很年轻,愿意去往贫瘠之地,实属难得,只是肃州乡绅势力根深蒂固,往后推行政令定会阻碍重重,切不可凭着一腔热血行事,遇事多暗中观察,徐徐图之。”
“儿子明白。”裴询恭谨回应。
裴淳又缓缓说道:“既然主意已定,我便修书一封托付当地故人暗中照拂一二,但帮扶有限,往后主要还要依靠你自己。你夫人如今怀着身孕,你远赴肃州,你心里可曾考虑妥当?”
提及妻子,裴询眼底掠过一丝好笑。“我心中实在放心不下她,确定将她带在身边,她如今身体已然恢复如初,儿子会多加注意,家中有兄长还有嫂嫂陪着二老,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