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其他侍女抓药煎用事宜,自己则送走女医。
“清柳你好好安心修养,保持平稳的心情,你身体底子好,会没事的啊”。孟知仪安慰道。
“是是是,万一实在是没缘分,你们夫妻俩也要看开些,你们还年轻啊”。裴徐氏是个好婆母,跟着安慰。
“好,母亲与嫂嫂也累了,早些休息去吧,清清这里有我”。裴询开始赶人了,目前他只想与自己的妻子独处。
“好好好,那娘走了,你们……唉”。裴徐氏也不知说些什么,由身边嬷嬷搀扶着慢慢离开,孟知仪也跟着离开了。
“清清别怕,会好的”。裴询低头轻吻着她的额头,安抚道。
“嗯”。轻声回应后便用脸颊蹭着彼此相扣的手,慢慢睡了过去。
接连三日,清柳终日卧于床榻之上不敢起身。一日三餐、饮用汤药皆是靠着易芯、娟花等侍女搀扶,半倚在枕榻上完成。腹部已不再疼痛,她谨遵医嘱,大多时候闭目休养,不敢随意翻动身子。
裴询本打算暂且搁置朝堂公务,留在家中朝夕照拂。清柳赶走她,执意催促他按时上朝当值,他拗不过,只得每日上朝之前、傍晚回府第一件事便进内室探望她。
婆母裴徐氏与孟知仪、裴璇等时不时过来探望,有时坐下讲一讲府里后院花开的景致,有时闲谈京中世家之间的趣闻轶事,刻意拣轻松闲话来讲,宽慰她不必终日忧心腹中孩儿。
三天期限一过,女医如期登门复诊。她仔细为清柳搭脉,又询问近日出血情况,片刻之后,语气宽慰:“万幸夫人心气平和,静养得当,此番难关已经平安渡过,腹中胎儿算是稳稳保住了。往后切忌剧烈奔波,平日里慢慢散步,做些轻柔活动并无妨碍。”
悬在心口的大石终于落地,清柳长长松了一口气,郑重道谢。她牢牢记下女医叮嘱,往后绝不再肆意。
裴询与婆母裴徐氏等人听闻喜讯,脸上压着的愁绪尽数消散。经历这一场波折,清柳心里格外珍视腹中孩儿,告诫自己往后行事要更加小心,安稳养胎。
又过两日,清柳已恢复如初,她牢记叮嘱,慢慢走动,今日要去正堂用膳,我在易芯的陪同下,慢慢前往正堂。
清柳是第一个到的,她与婆母裴徐氏闲唠一会,公爹裴淳与长兄裴焕、嫂嫂孟知仪和裴询陆续到达。公婆端坐主位,夫君陪在一旁,桌上佳肴琳琅满目,大家等待公爹发话。
待用完膳食、整理一番后,侍女斟好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