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裙,活泼又灵动,她缓步挨到她身侧,倚着窗边软榻坐下,回应:
“我也是托了三哥哥的福,才定下这间。三哥哥认识阁主,才帮我们留下,平日到了这点,早就被其他人订走了。”
“榜样郎认识的人真多啊,我怎么就这也不认识那也不认识呢?”清柳调侃道。
“你想认识谁?”裴询的声音忽然入耳。
今日的裴询,一身衣着规整大方,并不堆砌繁复金玉。内搭月白交领中衣,外罩一件烟青色暗云纹直裰,料子是上等柔软的云绫,纹路低调,只在光线流转时才隐约浮现细碎流云。腰间束一条素银镶玉的窄玉带,悬一枚温润白玉佩,并无琳琅繁琐的配饰。袖口、衣摆熨帖平整,不见一丝褶皱,足上是素面云纹软靴,洁净利落。
发束用一支简约羊脂玉簪固定,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周身清雅干净,华贵藏于肌理,不刻意张扬,只静静立在那里,便自有世家沉淀出的从容温润。
好家伙,这是要给谁看,这是我能看的吗?清柳心口默念。
“哎呀,三哥哥,还以为能让我与方姐姐多聊一会呢,怎么可以这么早出现?”裴璇有些抱怨。
“你想认识谁?我可以安排。”裴询直接无视裴璇的抱怨,看向清柳,又再问道。
裴璇有些无奈又好笑,三哥哥竟然漠视她,眼里只有方姐姐。
“方姐姐,你与三哥哥算是相熟了,三哥哥有话与你说,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这附近我熟,我带着侍女去逛逛,你们聊。”裴璇说完就准备出去了。
“最多一个时辰就回来”。裴询叮嘱道。
“知道了”。裴璇回应后就离开了,随行侍女轻轻将门带上。
“是不是我想认识谁,你都可以安排?”清柳笑问道。
“事在人为”。裴询回答道。
“那我请你帮我造个男籍应该不算难吧?纯粹是我为了方便已身,应该不会触碰律法吧?”清柳直白地问道。
“事情本身不难,但你能否告诉我你有何打算?”。裴询追问道。
清柳沉默一阵,她知道裴询不好糊弄的。
清柳慢慢道:“我的窘境,我不说你也该猜到。我今年已然十九,府中近来日日催婚,嫡母私下寻我谈话,想尽快将我打发出去,而我不愿就这样潦草交付一生,可身在后宅,进退皆是不由己。我心底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头,就是离开。
我想到了我的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