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娘想告诉你,名和利还要要考虑的,免得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你明白吗?”玉姨娘推心置腹地对女儿说,生怕她只看到眼前的一时欢愉,不顾背后的诸多阻碍和剪不断理还乱的人情世故,凄凉后半生。
“娘,我明白的,我会好好考虑的”。清柳目前只能安抚道。
“你明白就好,那为娘走了,你好生休息”。玉姨娘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待走到门外,还是又忍不住的嘱咐清柳:
“女儿,你是个有主意的,长辈的意思也并不是都是全对的,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与你站在一起,大不了我们娘俩离开方家,一辈子也就那么短,为娘如今也就只盼着你好好的,随心而为”。
“娘,快回去吧”。清柳催促道。
待娘真的离开后,清柳才慢慢地卸下伪装。她垂着眼,指尖微微蜷起,心底堵得闷痛,半点也不愿,可对着生母,只能强压下满心抵触,这会感觉疲惫又无力。
身侧贴身侍女易芯瞧出她眼底的郁气,便缓缓上前,低声温声宽慰,劝她不必太过愁苦,还有时间好好思量,遵从本心就好。
易芯虽然只是个侍女,可她与清柳、玉姨娘相处久了,也成了一个事事遵从本心的性子,劝自家姑娘时必也不会说出违她心意的话。
裴璇这几日过得很是愁苦,听说裴询平安回来,就想着去看看他的情况,也问问清柳的情况,奈何来看望裴询的人太多,有同僚、同窗好友、裴家族人,门庭若市。
没办法的事,裴家在京城是大族,大伯和父亲均是肱骨大臣,人情往来太过复杂,母亲拘着她不准她前来看望裴询,生怕她冲撞客人。她拗不过,只得强按捺冲去的劲头。
这日,母亲走访亲友,她便自动忽略母亲的叮嘱,像只刚出牢笼的鸟儿欢快地跑到了裴询的住处。恰好这日裴询这里没人来看望了,该来的差不多都来过了。
“三哥哥你好些了吗?我前几日很想来看望你,但我娘不让我来,说是怕我冲撞客人,我有那么不懂事吗?她也真是的”。裴璇抱怨地说道。
“二婶其实不是怕你冲撞客人,是怕你遇到外男,你尚未婚配,怕生事端”。裴询直白地说道。
“哦……”。裴璇有些懊恼。
“你来不仅是来看我的吧”。裴询又直白地说。
“对对对,我来还想问你,方姐姐跟你一起回来了吗?她找到你了吗?怎么找到的?她有没有事?她还好吗?她……”。裴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