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侍郎朱老爷是有续弦的打算,我一会将三姑娘的画像送去给她,让她撮合撮合”。管事嬷嬷一边回应一边计划着说。
“就这样吧,你办事我放心”。大夫人回应,按着头又继续道:“希望老爷能应下这事,别起什么风浪才好”。
“老爷虽也记着这对母女,可女大不中留,您向老爷解释清楚,老爷定会同意的”。管事嬷嬷是个头脑清晰的。
“待老爷回来再说了”。大夫人一副乏了的神情,管事嬷嬷便服侍着去休憩了。
裴询父亲与兄长自朝中刚下值,便听闻他安然归家的消息,身上的官袍都来不及褪去,一路直奔他的院落。
二人踏入屋内,裴询父亲裴淳大步走到床榻边,目光先细细扫过裴询周身,确认没有危及性命的重伤才稍稍松了口气;身侧的兄长裴焕紧随其后,看着弟弟无恙,还起身给二人招呼行礼,便追问始末。
“父亲,兄长,勿担忧,我现在好多了。这事是很突然,……”。
裴询慢慢地有条不紊地说出事情的经过,但是他只字不提清柳,就说是他跳到河里失去意识,遇到了上山打猎的猎户,猎户发现他还有气息就带去请郎中治疗,整个描述,除了没有清柳的出现,其他的都是事实。
“三弟福大命大,后面定会一帆风顺的”。兄长听后唏嘘不已,一口安慰裴询。
“听说那群黑衣歹徒没留下任何线索,到如今都未有消息传至天家那里”。裴询的父亲平静道。
后看到裴询继续问:“三郎是目击者,也在西山那里待了些时日,有没有什么发现”?裴淳作为朝中掌实权的肱骨大臣,更关注事情的起因。
“父亲有没有听过民间的传言,说西山有一条龙脉。”裴询问父亲与兄长。
“这我还真听说过,不过西山连绵数千里,若真有龙脉,司天台那边早翻天了。”裴焕直白道。
司天台,一个不参与普通朝堂政务,专门负责天象谶纬、天时预言的机构,没几个人,但他们用星象变动对应国运,所以陛下对司天台十分倚重。
“陛下目前只令地方官员排查,这事约莫还有下文,朝中失去儿女的大臣公卿不会善罢甘休,且等着吧,好了,你用完药膳后早些休息,公事那边我已替你告假,这些时日你不必上值,养好身子再去”。父亲裴淳叮嘱裴询道。
“是,听父亲的”。裴询轻声回应道。
“三弟好好休息”。说完两人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