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溪重生了。
她躺在北邦a区区际高中宿舍里,嘴角衔着根棒棒糖,看着上床天花板的霉点点,还在艰难地接受着自己重生这件事。
她曾多次连任南邦最强指挥官、年仅二十三就兼任南联军事督察上校、后来又加入联邦科学院成为在星际空间站和飞船空间站研究中找到微分子模型关系的带头人。
多年来她在星际大战中立于不败之地,被最高法赋予独一无二的权力,终于在二十七岁生日这年凭借赫赫战功凑齐了所有功勋奖章,获得联合会议全票通过她的破格提前退休申请,但就在获得申请通过的第二天,在她最后一场战役、第三次星际大战中遭自己的指挥副官背刺,为了救一个不小心闯入战场的孩子死于非命。
想到这里,路溪唇角微微抽搐。
她是哪里对他不好了?
是因为那次被困在亚雨带板块九死一生时,泡面没给他加根肠?
关键是——
她就这么草率地死了?
那她为了提前退休做的一切算什么?
这也就算了。
五小时前,她重生到了这个女扮男装的病弱废柴少年身上。
至于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路溪一时还没想起来,只知道她从小起就装扮成男生,身边人无人发现。
她隐约记得一些信息。
这具身体名字也叫路溪,跟她同一天死亡,这估计也是她重生到这里的原因。
这具身体原主的灵魂已经死了。
她有遗传性偏头痛,死的时候正头疼发作,一头撞在无人问津的寝室铁架床上。
路溪从床上起来,靠在床头,垂眸,无奈地叹了口气。
超现代医学快速发展且星际文明高速成长的时代下,偏头痛依然被称为不致命绝症,无法治愈。
而这少年估计是原发性偏头痛。
“路溪!路溪!”,一道急促的声音从外面进来,“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路溪安详地枕着手臂靠在床边厘清思路,慢悠悠地偏头看过去,看向出现在门口的少年。
她的同班同学兼室友,也是路溪在这里同病相怜的铁哥们儿。
之所以说同病相怜,是因为他们本来都没资格在这里读书,但是a区区际高中去年开放了报名资格,放宽了准入条件,使得他们这样没有家族背景和文化底蕴的万众鄙夷的暴发户子弟也能顺利入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