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什么她和谢静川登记成婚,谢枭就要出动军队对付他们?
这又是为什么呢?他昨夜还是很和善的,看不出任何反目的征兆,可是话虽如此,今天谢枭还是毫不犹豫地将谢静流派去南海送死了。
皇帝的心思真是难猜啊。
……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停下,容慕玖也推断出外头的情况,他们把守并清空了整片区域,布下禁止遁地飞天的阵法。
里头的人没法飞,也没法用缩地成寸的招式,若想突围只能打出去。
容慕玖掀起眼皮扫了尚书一眼,他倒是没逃,见容慕玖看他,还有闲心笑着解释:“我相信你。”
相信她什么?相信她不会滥杀无辜吗?
容慕玖把目光移回来,可恶,还真被他发现了,容慕玖确实不会做出对无辜之人痛下杀手的事。
既然都出不去,那尚书就继续研读谢静川写的婚书。
他对着容慕玖开始深情朗诵。
谢静川崩溃:“我错了我不该推你凳子的,求你了别读了!”
尤其是不要对着我夫人读啊,你倒是对你夫人读啊!你是没有吗!
也不要笑了……这份婚书……是我斟酌了很久……用尽全力写的……
容慕玖也笑:“我觉得写得很好啊。”
她冲谢静川眨了眨眼睛,用口型说到:回去之后你亲自念给我听好不好?
谢静川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不仅如此,夫人还身体力行地解决了这件事——她打了个响指,那婚书便从天而降,落到容慕玖的手心。
容慕玖把它合起来,往谢静川那边推过去:“好啦,这次要好好收起来哦!”
她又眨了眨眼睛,很灵动很狡黠。
谢静川看懂了,她要做坏事了。
……
门外又有动作了,他们不出去,自然只能让外头的人进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每一次落地的间隔都与上一次分毫不差,不仅如此,这个人踏得很稳,丝毫不惧。
是个高手。
容慕玖很少见到知道对手是她而不怕的人。
所以,这是个很有胆量的高手。
终于,那个人走了进来,容慕玖抬起头,只见一个身姿挺拔,身穿黑色正装,外覆轻甲,腰悬长剑,正以手扶着剑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