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没吃什么东西,容慕玖胃口很好,倒是谢静川突然停了手,低声道:“夫人,梅花谢了。”
容慕玖下意识伸手扶了扶,用鲜花做头饰就是有这种缺点,美好不易持久,但眼下灯火通明,容慕玖也不好在众目睽睽下从花瓶里抽一支来用。
还是谢静川自告奋勇说:“夫人等等,稍后我去花园折一枝新的,我记得母亲当年种了许多,都很好看。”
他说罢,也不等容慕玖回复就非常自然地起身,还叮嘱谢扶摇帮他看着位置,别什么人都让他上来坐。
容慕玖看得好笑:“你要不把它劈了吧。”
劈了就没有居心叵测之人能坐了。
谢静川听了,还真的犹豫了一下,但出于对谢扶摇的信任,以及对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人设的维护还是手下留了情。
不必吧,他想,我刚刚说话都那么大声了,不会还有人好意思坐过来吧?
他们谢家人都还挺重视面子的。
谢静川犹豫地离开了。
……
谢静川前脚刚走,度厄就站起身,特别热情地拉着座椅走过来,十分活泼:“妈妈!一个人剥螃蟹是不是很累,要不要我帮你?”
容慕玖摇了摇头,为了表示这些事情其实对她来说只是小问题,她还特意夹起了一块炸蟹腿,连着壳送进嘴里。
“咔嚓——”
容慕玖轻轻松松地将咬碎的、干净的壳吐出来,继续品尝别的美食。
没了理由,同时也被谢扶摇虎视眈眈盯着的度厄只能扛着椅子又回到了原本的座位。
啊,妈妈不仅拳头厉害,牙口也好好,度厄莫名感觉胸口一痛,他不动声色地按了按,心道不会是伤口绷开了吧?
妈妈昨夜的挥拳带起的拳风擦过他的胸口,衣服没受损,倒是给他划了好长一道伤口。
他上药还得避开粉晕,疼得够呛。
……
度厄这一来一回的,好事一点没赶上,倒是把自己累着了,容慕玖看着都觉得他辛苦。
谢枭又笑了一声,那笑声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很轻,只是在座的所有人耳力都很好,容慕玖确信除了自己,别的人也听到了。
咀嚼的动作放缓,容慕玖抬起头,就见谢枭扫了眼度厄:“丢人。”
而后他的视线从右往左扫了半圈,落在容慕玖身上,顿了顿,又看向谢扶摇:“谢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