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枭是叛军头子的话,他们三也是同流合污的叛徒啊!
容慕玖说:“你也是。”
度厄大受打击,侧头呕了一口血。
……
“吓死我了,”容慕玖松开手,从度厄身上起来,她转了转手腕,“我还以为我拳法退步了。”
度厄垂头丧气地盯着自己碰过容慕玖的手,跟随容慕玖的步伐站起来后,还不死心,试图伸长手去够她的衣摆。
是的,他学乖了,知道“妈妈”不喜欢被他碰手了,但只学乖了一点点,依旧死性不改。
见状,谢静川非常上道地又后退了两步。
果然,正背对着度厄活动筋骨的容慕玖好像背后长了眼睛,愣是能瞬间转身擒住度厄不安分的爪子。
这次度厄并没有两招就被按在地上揍,毕竟他真的学乖了,知道老实挨揍只会得到挨不完的揍。
度厄当下以掌作刃,便要去劈容慕玖的手,他的动作同样是迅捷如疾风,同样是分毫不让、下了死手的,他深知,对上同样的强者,全力以赴才是尊重。
容慕玖等的就是他的反抗,她学着度厄那样,一手不松,一手成拳,不紧不慢地出招。
想起方才惹出的乱子,两人不约而同地放弃使用超常的力量,只以纯粹的武力搏斗,容慕玖没用武器,度厄便也不好意思拔出腰间别的短刀。
可惜度厄并不擅长此道,赤手空拳面对一个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用拳的高手,很难占到上风。
所以很快,他又被容慕玖按地上了。
这次情况要好一些,他没有孤零零地躺着,还有碎得一块一块的桌子陪他。
度厄没有喊妈妈了,他躺在碎木块上,开始怀疑人生。
人不能,起码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实在不行,也不能输得那么快,那么……丢人。
不是说输给妈妈丢人,度厄羞耻地想,被妈妈打是很正常的啦,但屋里还有别的人,就很……
容慕玖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而是紧了紧手,她身下,被扼住脖颈年轻人生理性地干呕了一下。
只是一下,因为度厄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很快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强行压下了那股不适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