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谢静川的动作不重,稍稍扯了一下,容慕玖都懒得挣扎,又见他生怕扯痛了似的开始揉。
被搓脸的容慕玖白了他一眼:“我认识你那年你不也说你十八吗,你早上怎么也说你十八啊?”
大家不都在瞎扯嘛,怎么还要分个高低,再争出对错来?
谢静川不说话了,他忧伤地叹了口气,想不明白为什么两年前他说自己十八岁,夫人会夸他傻傻的也很可爱,现在只会找茬了。
虽然他确实不是十八。
但话又说回来,夫人还记得他前两年是十八岁,就说明她心里还惦记着自己。
啊,她好爱他。
谢静川踟蹰了一会,终于开口:“夫人啊,其实吧,就是呢……嗯……”
容慕玖把食物塞嘴里嚼吧嚼吧,顺便看谢静川表演,他看上去慌乱得很,也不知道瞒了什么。
该说不说,谢静川慌起来也别有一番美感,两条好看的眉毛拧起来,眼眸垂着,又时不时用试探的眼神望向容慕玖,像小狗似的可怜可爱。
容慕玖敢发誓,假如自己这时候说一句“没事你说吧我不怪你”,他要乐得摇尾巴摇到飞起来。
哈,容慕玖才不说,她把手头的小食解决了,擦擦手,又拉着人往酒楼去,她要吃晚饭了。
至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来来回回就不说话,跟忘了说啥似的谢静川,容慕玖懒得管他的小心思。
这家伙不是能瞒得住事的性格,最多今晚他就要端着一杯绿茶,跟容慕玖详细、深入地卖惨了。
容慕玖拖着人,跟着酒楼侍者上了二楼包间,她把谢静川按在对面,自己点上了菜。
估摸着两人的口味和胃口,容慕玖点得相当克制,把菜单交还侍者后,她打断谢静川的纠结,问:“钱带够了吗,不够就记将军头上。”
“你们将军升职了,不在这边,”谢静川闷闷的说,“够的。”
那就奇怪了,容慕玖歪了歪头,好奇地问:“既然钱是够的,将军也升职了,我们俩又没出事,你究竟在纠结什么呢?”
财务、事业和感情都没问题,谢静川到底在烦什么呀?
谢静川叹了口气,幽幽道:“我的家庭有点问题。”
有故事啊,容慕玖坐直了:“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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