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钟可不相信自己是什么受欢迎的好人缘,故而收到花笺第一天,她晚间寻去听月阁,央求着饶芊芊帮自己配了个古代版防狼喷雾。
关乎人身安全嘛,还是要未雨绸缪。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保不齐原主在什么时候得罪过人,小心为上总不会出错。
这不是,在被那贼人强虏时,她的的确确害怕过。
索性她早预防备,在拿到荷包瞬间,趁贼人没有防备心时,她起身将一小瓷瓶的药水泼到男人脸上,那药水刺激性极强,流入眼中剧痛无比。
由此得到一丝喘息机会,沈妤钟这才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花厅清雅,沈妤钟独自呆了一炷香时辰,陆续有熙熙攘攘地说话声入耳,脚步渐近,人数众多。
她闻声回身,眼神儿轻轻探去,顿时柳眉紧蹙,“你们这是做什么?”
沈妤钟抿唇自座椅上站起身,声音低沉,饱含愠怒之意。
一群娇气雍容的妇人姑娘们前方,由两个粗布麻衣低等婢女,正双臂反剪个头脸湿面的婢女前行。
沈妤钟怒不可遏快步冲出花厅,拨开看守奴婢,走到被反剪的人身前,拿出手帕为她擦拭脸上水渍,“你们好大胆子,本夫人的侍女也敢怠慢!”
人群中气势汹汹走出一人,面色不善地冷哼一声,“沈夫人你好大口气,在我盛府随意训斥,你怎不说自己为何在此,倒教我们一番好找。”
沈妤钟把绿柳脸上凌乱发丝别在而后,触及到她含泪委屈双目,心怜惜间,又夹带着丝怒其不争。
她将脏了的帕子扔到绿柳怀中,把人扯到自己身后,这才正眼看去说话之人。
“这场赏花宴竟是你家开设。”沈妤钟促狭地低声嗤笑一声。见到盛嫣儿全脸之时,沈妤钟心头那抹疑惑得以拨云见月。
这就不奇怪为什么偏偏是她遭遇危险,“盛姑娘这是什么话,我逛园子累了,来花厅吃吃茶、歇歇脚都不可?”
“如若不行,盛姑娘不妨算个价格,我将茶钱付了也罢,省心些。”沈妤钟装模作样低头去打开荷包。
“你敢!”见她要拿钱羞辱自己,盛嫣儿忙地几步上前拍开她的手,一张脸气得通红一片,比之霞云更甚几分。
“我为何不敢,我是接了帖子来赏花看美景,不是入了盛家门受羞辱来的。”沈妤钟俏丽小脸扬起一抹讥讽色,“难道这就是你们盛家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