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满京城只有一处盛家,这应是翰林院掌院家的花笺。”绿柳接过花笺看一眼笃定地说道。
“信中说明日开园,邀请不少人去观赏,你说我不去行不行。”沈妤钟面露纠结,实在不想同这些人相处。
“夫人真是会说笑,这场宴瞧着邀请来了半数京城贵人,您不去,旁人以为你未受到邀请,不说回头容易受到排挤,那宴会主家也要被您得罪的。”绿柳只当自家夫人累着了,忙地为她解释关系厉害。
得了,看来是不能躲清闲了。
休整一日,沈妤钟恢复大半元气,一大早上被绿柳从被窝里薅起来赶宴会。
马车上的沈妤钟还在晕晕乎乎借缝插针的补觉。
突然,外边传来一阵急刹,马叫嘶鸣声仿佛就在耳畔,马车内左摇右摆天旋地转,好在是绿柳眼疾手快扶住沈妤钟的身体,才让没有丝毫防备的她得以安全。
沈妤钟的瞌睡瞬间烟消云散。
“快去看看出了何事。”府中马夫都是经过调教的老手,一般不会出现惊马情况。
这厢马车刚驶离巷口,往盛家赶去,一个衣衫褴褛的半大小子被小二从店铺里赶出来。
谁曾想马车拐弯,直到小孩儿受不住推力,扑爬在街道上惊到马,车夫方才见到个瘦骨嶙峋的孩子即将丧命于马蹄之下,千钧一发之际,老马夫凭借多年驱马经验强行勒紧马绳,使得马蹄急急调转方向。
绿柳便是这时下了马车,先是见到马夫拍着马头安抚,视线一偏见到个瘦弱孩子抖如筛糠欲哭不哭趴在地上。
沈妤钟这会子哪儿还有瞌睡,她撩开窗帘向外看去,碍于是闹市地段没敢探出头,却因视角太窄,什么也瞧不清楚。
只是隐隐约约听见绿柳低声盘问几句,不多时,绿柳脚步声渐近,沈妤钟等候多时,见她入车内,忙询问事态。
“是个小乞丐,多次蹲在店门朝客人要吃食,那店家嫌晦气,让小二驱赶,碰巧惊了马,差点丢了命。”绿柳一脸唏嘘,又后怕万分。
沈妤钟闻言沉了脸色,“京城如此繁华,怎也有乞丐流浪。”
“这不是南方水患还没解决,最近城里多了不少流民失户。”绿柳叹了声气,眉眼耷拉下来。
腰间那一直装作挂件似的荷包打开,沈妤钟从中掏出一小块儿碎银子递给绿柳,“你带着那小乞丐去店里买些吃食,算是补偿。”
“夫人,是那小乞丐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