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满头珠翠的乌发,顿时锁起眉来,“既然如此,便先行退下。”
魏明浣听见贵妃点评,哼笑一声,暗中递给沈妤钟一个嘲弄眼神儿。
士可忍,孰不可忍。
羞辱人也该有个限度,这宫宴怎么回事,她一没挑事儿,二没碍着谁,这群人只管仗着身份来搞身份霸凌这一套?
沈妤钟叩首的动作一顿,气笑了。
本该借机示弱,顺理成章在梁嵩面前出个丑,但人非木石,孰能全无喜怒哀乐。
她今日便是瞧清楚,她就算不愿出丑,在这等境况逼迫下也不得不成为众矢之的。
或许发展到最后,不止是她,还要牵连整个沈家也要受到波及。
“贵妃娘娘请听臣妇一言。”沈妤钟磨了磨牙,决定不忍了。
“你还有何话可说?”曹贵妃笑容淡去,居高临下,眼中轻视浮现。
“臣妇虽不能为陛下和娘娘献上一曲,若不嫌妾身粗鄙,可用一舞代替琴声一曲。”沈妤钟声如磐石,偏生带着股不服气的气焰。
曹贵妃向后靠去,戏谑反问道:“你也要舞,不知是珠玉在前,想要东施效颦罢了。”
魏明浣眉眼弯弯,劝解道:“世子夫人就算是想要剑走偏锋,也该考量考量自己,别贪心不足蛇吞象,没道理最后摔下台,伤了自己。”
沈妤钟目视前方,神情自若,淡声与她交锋,“这便不劳烦姑娘费心,今日举荐之恩,沈某牢记在心。”
“倒是个伶牙俐齿的,我奉劝你识相点早些自请下堂,别霸占着世子夫人的位置不放,这位置你这种人一辈子都抓不牢。”魏明浣总归是个姑娘,平常大抵没遇见她这样不要脸的人,几句话被人套出老底儿。
沈妤钟不语,笑意更深。心中却少不得对梁嵩骂骂咧咧,真是个丧门星,没得惹出来这些事情给她。
“既然你这般央求,可想好要舞什么曲子?”曹贵妃见她死性不改,松了口。
“臣妇所舞名叫鱼戏珠,恳请乐师奏一曲江南小调,另让臣妇挑一个伴舞,给一把伞,青纱一尺。”沈妤钟穿越前干过各种兼职,粗略接触过古典舞,作为一般庆典开场舞也能跳上一段。
因此受到这些人迫害,实在忍无可忍。
压力吗?她最不怕的就是压力!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允,这满场贵女,任你挑选。”她的要求迥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