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认真真地在上面书写。
良久,她将完成的竹片递给郑氏身旁的嬷嬷。
嬷嬷接过薄竹片,得了郑氏允许后将字句念出声来:“绝非不知礼数,幼年高热,家贫不得治,幸得大难不死,若觉不妥,可自寻下榻之处。”
话音落下,饶芊芊黯然失神地垂眸,随之“扑通”跪在地上,如霜月染了尘埃,蒙上一层哀色。
没人愿意自揭伤疤,除非前方走投无路。
“倒是个可怜人,既然是个伶俐乖巧不惹是生非的,我侯府怜你孤苦,暂且允你一时庇佑。”郑氏搁下手中茶盏,由苏云霜扶起身,走到饶芊芊身前驻足。
突然,她毫无征兆地转头看着沈妤钟道:“我虽是侯府主母,可这件事情终究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沈氏,你来决定她的去与留。”
刚松了一口气的沈妤钟品着茶味道,感叹这茶水味涩,该是去年的陈茶,这还不如她自己房中的味道浓郁甘甜。
忽而被点名,她看着还有大半杯的茶水,又见满堂视线都追了过来,只能认命地放弃品茶,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