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的室友吐槽中,提取出的有用信息,至于其他文章细节那真是一问一个不吱声。
现在这种情况,她同泥菩萨过江,盲人摸象有啥区别?
苏云霜的好意提醒,更是让无边无际的恐惧席卷她的全身,冰冷随之而来,仿佛冻住了她的身体,沈妤钟踉跄着向后倒退一步,额头上冷汗涔涔。
“夫人可要小心些,世子现在美人在侧,怕是一时半会儿顾不上夫人呢。”
讥讽奚落声钻进她的耳中,却意外地让她镇定几分。
她那双桃花眼中多了几分光彩,顿悟般地亮了亮眸子。
书是死的,人是活的。她沈妤钟上辈子是个孤儿都能将自己养得漂漂亮亮,她怎能让一本虚无缥缈的书给吓破了胆子。
余光瞥见恶心了人就想走到赵青芜,沈妤钟试了试张开嘴,喉咙却像是堵住了般,一时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放肆!老夫人给的惩戒还不够让你长长记性吗!”绿柳的声音压着忍无可忍的怒音。
想来是实在看不惯她的嚣张。
扶着她的手紧了紧,看着赵青芜悻悻地离开,绿柳对着这人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仗势欺人的东西。”
随后绿柳感觉到手腕上一沉,是自家主子双手都攀附上来,她忙一把扶住主子后腰。
“绿柳,扶我回府,我腿脚软了。”沈妤钟有气无力小声道,些许狼狈地借力支挺身形。
是她着相太深,以为一本书就能控制她的一生。然一辈子那么长,这具身体不过十七八岁,正是青春年少时。
古往今来,华夏儿女最不相信神鬼传说,他们不信命,只信脚下的路,手中的笔,脑子里的知识,却唯独不敢将未来寄托给虚无缥缈的神明。
沈妤钟抬眸直视写着永昌侯府的朱红色大门,清风徐来,树叶沙沙作响,日光落在人身上,暖暖的,不断给她冰冷身体回温。
眼前景象一切皆是寻常模样。
世间最为渺小之物,不过是蜉蝣,但蜉蝣尚且胆敢向天地借来一日光景,只为瞧瞧这世间万物诸多美好。
而她生而为人,前路漫漫其修远兮,自当上下而求索,命,从来都只会掌握在自我手中。
沈妤钟的步伐坚定,目光愈发明亮,人也跟着有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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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正堂内,一行人隐隐分站三方。
黄花梨木雕椅主位上,郑氏正襟危坐着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