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大师兄讲着外出游历的事,他这段时间去了南疆,回来就听说了奚家的事情,此时心情算不得好。
奚南星看着他那样子着实违和,面无表情的说着些噎人的话,也是一种天赋,师父还乐此不疲的接话,何尝不也是一种天赋。
回程总是比去时感觉快些,不过半日,几人就回到了临城的医馆。
因着外出劳累,今日医馆虽开着门,但坐诊看病的却是她那看起来生人勿近的大师兄。
出乎意料的是,来就医的人都习以为常,完全不惧他那脸色,该问就问,甚至还有些许久没见苏昱的婶子把家里的瓜果塞到他怀里。
也不知道这些人知不知道苏昱在江湖上的名声。
回到家后,奚南星终于想起来了,苏昱这个名字在哪里听到过,又问了商陆,果然是他。
幼时因着毒发开始频繁,爹娘寻遍了名医,其中最厉害的就是名医花姜涵,据说是花家天赋最出众的、也是医术最好的人,收了个极有天赋的弟子,就是苏昱,也是极海苏家三房的孩子。
师父…花家……原来是这样啊,师父是不是认出她了。
奚南星一时有些恍惚。
爹娘在她又一次毒发时求上了花家,希望花家最厉害的花姜涵能有法子解毒。
原来早在那之前他们就见过了。
奚南星恍然,那时太小,并没有什么记忆。
只记得药太苦,毒发太痛,看到他冷冰冰地端着让她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记忆太过琐碎,想来那时的她,觉得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
而现在……
她倚着窗台,回望那正在看诊的人,眉眼间还是记忆里那股子冷漠疏离,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
说话间也是一板一眼,完全没有早些时间噎人的劲儿。
江湖上都传言苏昱是个脾气古怪的医者,性子冷淡、言语刻薄、不近人情,就连看病都是随心而为的,也不知道师父怎么会看上我们这两种人。
“师父,真没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吗?我和表兄就先回去啦!”没再想,今日早已不是当初,何必多想。
商陆早在见到苏昱那时他就认出来了那人,暗卫本就会有这本事凭人的骨相识人。
他知道苏昱与奚家的渊源,此时看奚南星眼神围着苏昱转,自然明白是为何。
只是为什么会觉得苏昱这人变得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