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侧躺着,一只手支着脑袋笑:“我想整个抱你”
严阳顿了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泡…这词你在哪儿学的?”
南易无语地闭了闭眼:“抱你!!”
“哦”
还真是听错了,谁让他今天这么浪荡,整的她都紧张了,脑海闪过一个想法,支起身子提议道:“要不咱们喝酒吧”
“为什么?”
“助兴”严阳想,这样他就不会那么不好意思了,她也可以更好当作春梦一场
南易笑笑:“不用助”
“好吧”严阳又躺了回去,盯着天花板,眨了两次眼,南易还在支着头好整以暇望着她,她侧过身,问道:“你在暗界待了快两百年,所以我十年前那个梦,是穿到了过去?”
“嗯,梦里不受时间限制”南易挥手又调暗了几度灯光,刚能够看清她的脸
严阳噤了声,又等了一会儿:“你要一直这样看着我吗?”
“你好像在紧张”
严阳没什么底气地嘁道:“我紧张什么,不知道是谁吓跑了”
南易神色闪过几分不自然:“我没反应过来”
严阳瞅着人笑了笑:“南易,你在装镇定吗?其实心里可慌了是不是”说着,伸手摸到还泛着红痕的胸膛上,越来越快地咚咚声,正震着她的手心,这样摸着,能摸到刀片大小的疤,指腹沿着疤痕缓缓移动,热气顺着皮肤,灼烧到狂跳的心脏上,南易再也没法淡定,抓住胸前的手翻身压了上去
“你慌吗?”
严阳心脏错了位,嘴硬:“还好”她看着身上呼吸加重的人,宽慰道:“没事,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南易瞬时不慌了,问道:“你会?”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静了几秒,昏暗中,南易挑了挑眉,凑到她嘴边,软声道:“你教我,好不好?”
“……行”
“是不是得先亲你?”
“嗯…”
听到回应,南易手掌伸到严阳脑后,低头亲了下去…亲到云里雾里时,又虚心问道
“接下来呢”
严阳没说话,拽着他衣服的手轻轻晃了晃,下一秒,中间没了隔阂
“……”
南易好学生一般笑望着她:“是这样吗?”
“是这样吗”整整一晚上,这句话不间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