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那么明显,当我是傻子?”
“噢~”严阳反应过来:“所以你一开始跟踪我,不是因为看到我发光,而是发现你丢失的魂魄在我身上?”
“当时只是猜测,并不确定,直到发觉靠近你,那些陈年旧伤开始愈合,猜到了七八成,后来,见你能入梦,就完全确定了”
严阳想了想,发现她能疗伤时,他们刚认识没多久
“是不是有个简单粗暴的方式,你把我吞了,魂魄就自动回去了”
“是,你对我有非常,非常,非常致命的,诱惑力”南易说的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我是傻子,还有受虐倾向,魂魄在眼前,对一个载体念念不忘,挑战自己耐性”
“……”
“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吗?”南易反省起来:“一定是我隐忍过了头,才让你产生这些乱七八糟的错觉”
“没有”严阳忙道:“你不隐忍,你很直接,不用再直接了”
南易揽着人的手又用了力:“不是培养感情吗,不直接怎么培养”
严阳扒拉了一下勒紧的手,什么毛病,老想绞人,一个姿势太久,又被南易劈得外焦里嫩,她想从他身上起来,被钳制着,就小幅度动了动,默默挪了挪屁股,直到咬着牙的声音压抑着传来
“别动了”
“哦”
静了一瞬
严阳突然僵住,对上南易有些难看的脸色,迅速弹跳起来
“我…那个”她拉开床幔,看着外面幽深的夜:“月色真好啊,我出去转转”
南易顺手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嗯了一声:“别跑远”
“好”严阳迅速下了床榻,还把床幔帮他拉上了
出了屋,来到院子,严阳仰头望着星空,脑子里过着南易刚才的话,心反而平静下来,阴差阳错,登堂入室,每每意识混乱,他偶尔流露的,将她剖食入腹的本能,她偶尔闪过的,趁他病要他命的黑暗情绪…
他们一直站在悬崖边上,稍稍挪错一步,便是行差踏错,万劫不复,但又离奇的平安无事,连同这次重逢,也比想象中平和,他们很默契的压制住那些晦暗情绪,一人捏着一端线头,把那一团乱麻,一个个解开。
那位医师说,魂魄一旦残缺,再修什么都是无望,她想,他应该是想暂时用自己的魂魄护住她差点消散的魂魄,等稳固好就取出来,结果她消失了,也许,南易是跟着她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