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
严阳无意识顺了顺鳞片:“这病我小时候也有,我妈找不到我时,先向上看,因为我几乎不在平地待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多动症笑得手舞足蹈
严阳继续道:“后来被我妈狠狠揍了那么百十来回,病就好了”
林默咽下一口菠萝:“揍好的啊,我妈落后了,没及时拯救”紧接着又说道:“我下次带小蓝来”
“别”严阳挠着小蛇下巴说道:“其实我怕蛇”
林默瞅了瞅小黑蛇亲昵的在她胳膊上绕,求贤若渴地问道
“恕我眼拙,这是狗吗?”
“这个是没办法,他受伤了,我不管他就死了”严阳不慌不忙道:“但别的还是怕,比你哥强不到哪里去”
林默只消化了三秒,便啧啧几声:“严阳,你惨了”嚼完一块菠萝:“你陷入爱河了”
“生理性害怕是很难克服的,就像我害怕猫,妈呀!你看,我只是说了一嘴,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共处一室那更是不可能,你这是硬克服啊,这不是爱屋及乌是什么?”
此时,小蛇不动了,仰着头,巴巴听着
严阳也听着,静了几秒,认真道:“你怕猫??”
“不可怕吗,它们动作那么快,爪子能抓人,嘴巴能咬人啊啊啊啊,不行”林默搓了搓胳膊:“换个话题,我开始不适了”
“那狗呢?”
林默撇撇嘴:“狗也一般,带毛的都不太喜欢,我哥那狗,我一次没摸过”
严阳痛心疾首:“十五多可爱啊!!!”
林默匪夷所思:“哪里可爱啊!!!”
又是半夜,严阳梦到自己掉到河里,被水草缠住腿脚,挣扎不开,就要喘不上气,感官越发强烈,模糊中看到天花板,晃动的窗帘,她醒过来了,怎么窒息感更强烈了?伸手推了推,推了推??
严阳意识归位,又差点七窍生烟,正宕机,听到一句
“做恶梦了?”
静默片刻,严阳咬着牙说了声:“出去”
“我胳膊动不了”
还是那欠揍的语气
严阳坐起来,伸手拉开窗帘,借了点月光进来
南易也慢悠悠坐起来,月光下,她看不清他的脸
严阳:“去开灯”
“先等下”
等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