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阳开始了她“养孩子”的生活
还是一看一激灵的孩子
陈云星那边的事还没忙完,他还得返回去,走前,嘱咐了她一大堆,精简来说就三点,第一,他也不知道是谁伤得南易,他受伤后一直昏迷,也不知怎么感应到她的气息,硬是幻回人形逞能去了。
二,南易暂时脱离危险了,要多睡,这个好实现,他压根不醒,陈云星拿来的药丸,她每天要碾成粉给他倒嘴里,就着血顺进去。
三,陈云星最后不得不承认,她的血是管用的,就是那几口血,把快要没气的南易救了回来,并絮絮叨叨警告好几次,不能多喂,三五天喂一次就行,不能跟任何人说,她能跟谁说?出去喊,我的血能救长虫吗?
哦,还顺便调侃了一句她跳崖的事,严阳才知道,陈云星一直在不远处看着,真狗,说南易受伤意识混乱,那边诡异横行,关心则乱,怕她真出事,不经召回就私自回来了,不过问题不大,这样的事他经常干,他那上司只能装瞎。
睡了快九天,南易终于睁开了眼睛,看了她一眼就又往被子里钻,估计无颜以对,严阳松了口气,问道:“你这是在生我的气吗?”
被子被拱出一个小山,一动不动
“你都睡了九天了,我没日没夜的照顾你,醒了就这样,真是伤心”
过了几秒,小山动了,动到更远的地方,大有跳床的兆头,他停在床尾,露出半个脑袋,看着她慢慢眨了眨眼
严阳鼓了鼓腮,忍下笑意:“不是生气啊?那就是难为情,觉得自己光溜溜被我看了?”她不动声色往后倚了倚,平静道:“你身上全是伤口,我给你上药的时候,都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早不怕了,别藏了,过来吧”
小黑蛇趴在床上,像是叹了声气,慢悠悠钻进被子,行云流水般穿过“天桥”,从她膝盖前冒出头,顺着她裹着创可贴的手指往上爬,爬到手臂上,停在已经结痂的红点处,仰头看着她
严阳不自觉往后仰了仰,小黑蛇看在眼里,冲她缓慢地歪了歪头:不是说不怕吗?
严阳心想,她也没说不怕到这个程度,她默默攥住蛇头,放回被子上:“别乱爬,现在我问你问题,你点头还是摇头就行”
小蛇点头中
严阳笑了笑,又秒正经:“除了外伤,还有别的地方疼吗?”
点头
严阳点了点脑袋:“这里?”
手指跟着头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