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惊醒,鬼使神差地,向那蟒走了过去
狂风骤起,本来就虚浮的脚步吹得晃了晃,严阳站定了一下,又继续向前走,走到那堆石头跟前,她抬头看了看,悬崖峭壁,难道是被落石砸伤的?也忒倒霉了些,估计也不咋聪明,蛇头动了动,严阳往后退了几步
“你,你干嘛?”
那蛇立刻不动了,她心有余悸地弯身往裙角扯了扯,扯下一条布,迟疑地挪动几步
“你别动,尤其你那脑袋别往后扭”
黑蟒一动不动
好像挺通人性似的,但极其不可信,之前那条也是一样通人性,还不是给她射了个对穿,想到这儿,严阳又不想救了,她直接顺着蛇尾走了,走出去十几步,耳边响起梦里南易那句
“他不会伤害你”
又站住了,她是攥着珠串,想着南易的脸入梦的,两回都来到这个地方,严阳猛地回头,莫非这黑蟒和南易有关系?
万一呢?
她快步返回去,一直走到已经垂下眼睛的蛇头跟前,把那红布条往眼睛上一盖:“你认识南易吗?是仇人还是朋友?”
没有回应,她不死心地把那布条顺着眼睛缠了一圈,嘴里念念又词:“我救你命,要真能积德,就报到南易身上,让他逢凶化吉,有惊无险”
缠好胡乱系了个结,她才重新站起来,开始搬石头,尽管梦里她力大无穷,但那石头死沉,不知道是她功力减退,还是这石头有什么玄乎的,严阳吭哧吭哧好半天才推出去一块
中间那块最大,几乎把这蟒腰斩,血还在不住地往外流,严阳绕到另一边,咬着牙把那石头一角托起,奋力一抬,石头动了动,又砸了回去,血流如注,看了一个小型的血喷泉后,严阳咧着嘴同情又愧疚地瞅了那蟒一眼,忽然,她皱起眉,见那蟒鳞片乍起,刚才一直不太敢细看,才发现它不仅仅是被石头压着,是被细细的银丝缠着,嵌入在血肉里,被鳞片掩盖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怪不得流了这么多血,严阳伸手摸了摸,见它整个身子都被那银丝裹粽子一样缠住了,好歹毒…
她站着蓄了会力,一鼓作气,弯身又抬起大半,使劲往外一推,石头终于滚了出去,那蟒又给她表演起喷泉,她把袖子扯下来,胡乱压了压血,又忙着去推剩下的石头,终于那些大石头全部推开,看着砸的破破烂烂的蛇身,筋疲力尽跌坐在地。
那银丝缠得很紧,它没被勒死已经是很命大了,不知怎么,心头生出一团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