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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松开。
柳菊观察着秦楚越脸上的表情,知道秦楚越是在担心方岁安的安危。
“你是在担心那个男人会不会报复安安吧!安安这个驾校的老板是个好老板,而且好像还有点门路呢,那天去警察局的时候,驾校去了好几个彪形大汉。那个欺负安安的男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而且安安还说了,之前他和安悦两个人一起去驾校,现在是他们同校的几同学和她们一起去驾校、一起回来。安安说她们同行的人有很多,所以她们不怕。”
看到柳菊此刻安心的模样,秦楚越理智告诉自己,他也不应该再担心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安安已经解决了。
可他的这点理智拗不过他的感情,他的心也像柳菊刚才那样突突突的直跳,心里面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安安受到欺负的时候,我却无法出现在她身边!
别说在方岁安受到欺负时出现在方岁安身边保护她了,他现在连见方岁安一面都不能,他们两人只能通过视频电话见面,连出现在同一个空间内都不能。
秦楚越很庆幸当初高考结束之后,借着去巍宝山还愿时见了方岁安一面,虽然只是匆匆一面。
但因这匆匆一面,他好几个夜晚做的梦都是美梦。
此刻,他真的很想很想方岁安!
而此刻刚刚醒来的方岁安照例洗漱完毕之后,去玄关拿食盒吃午饭。
吃完午饭之后,她就像之前一样屈腿坐在沙发上,用抱枕垫在大腿上,给秦楚越打视频电话。
电话一秒就接通了,对面只有秦楚越。
看到独自坐在书桌前的秦楚越,方岁安有疑问:“我妈妈呢?”
“刚刚有邻居来敲门,说是自己做的馒头包子有问题,请你妈妈过去看一眼。”
就在方岁安打电话前十分钟,柳菊和秦楚越在客厅坐着的时候,门铃声响了。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柳菊吓了一跳,秦楚越倒是很淡定,柳菊立刻让秦楚越去方岁安的卧室躲一躲。
等邻居走了之后,柳菊敲响了方岁安卧室的门,告诉秦楚越她要出门一趟,邻居家的包子做的有问题,她过去看一眼。
秦楚越本来想说他们厨房内有许多包子,要不一并带过去,但想了想自己的包子卖相实在太差了,就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