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还未赐下。”
顾溯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不用想就知道顾晏参加这个比赛是为了帮某人拿玉佩。
顾澹向后抬手示意,宫人即刻捧着托盘上前,盘中放着四枚不同切割纹样的玉佩。
“最后一球是由太子所进,就由太子先选。”
顾晏一眼便瞧见左侧那枚月牙形的,闻言立刻取过,向顾澹行礼后告退。
顾溯素来对这些不感兴趣,示意贺听澜和程霜凝先选。
贺听澜挑了枚细长的,上方雕着一管玉箫。程霜凝则选了一枚通体盈透,近似于霜花的,倒也像她的名字。
余下的是一柄短刀,雕工极精,刀柄纹路都清晰可辨。顾溯随手拾起,挂在腰间蹀躞带上,倒也不显突兀。
“你来找陆筱?”顾晏回头,看向跟在身后的贺听澜。
“嗯。”
这闷葫芦逗起来着实有趣,顾晏拖长了音调“啊”了一声,尾音转了有十个弯,“可我是去寻沈濯春的,陆小姐怕是未必在吧?”
贺听澜抿抿唇,“她会在的。”
“若是不在呢?”
贺听澜轻叹,“那我就去球场门口等她。”
一直没见着沈濯春,顾晏神色渐显焦灼。直至上了拱桥才见湖心亭中坐着一道熟悉身影,他将玉佩藏入掌心,负手走过去。
亭中的陆筱见顾晏来了,悄然起身,朝背对着的沈濯春比了个手势。
顾晏没懂,以为陆筱是让他等下悄悄吓一下沈濯春,就点点头,又指了指仍站在拱桥上的贺听澜,低声道:“等你呢。”
陆筱抬眸望去,对上贺听澜不偏不倚的视线,朝顾晏点点头离去。
沈濯春正怔怔出神,忽然被一方温热掌心覆住眉眼。
她方才哭过,眼眶比平日要烫。顾晏敏锐地察觉,顿时歇了捉弄的心思。
拉着她转过身来,蹲在沈濯春面前,掌心覆盖住她放在膝上的手,仰头望她,“怎么了?”
沈濯春咬着下嘴唇不语,眼前渐渐朦胧,一滴又一滴泪水溅落在顾晏手背上。
顾晏只觉心口被那滚烫的泪珠灼了一下,忙伸手拭去她脸上的眼泪,想着法逗她开心。
“还未到夏季汛期呢,我们昭昭这小水闸,怎的就开闸了呢?”
沈濯春握拳锤了他一下,锤完又慌慌地收手,生怕碰着他方才在场上受伤的臂膀,带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