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指间的缝隙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顾晏从鼻腔里轻哼一声。
“哥哥。”
顾晏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笑声,可沈濯春还是听到了。
沈濯春时常会困惑。外头都传言顾晏手段狠厉,高不可攀,可在她眼里,这人分明就是一个有哥哥瘾的烦人精。
顾晏偏头看着沈濯春,“只许骑半柱香。”
沈濯春连连点头,心道天高皇帝远,顾晏还能知道她骑了多久不成。
“我会让渡秋跟着你。”
沈濯春立刻佯装委屈,“你不相信我?”
顾晏几乎没有半分迟疑,闻言立刻点头,“沈昭昭,你在我这里的可信度太低了。”
沈濯春深以为然,沈昭昭不服。
“姑娘今日怎么这般高兴?”青鸢替沈濯春梳发,透过铜镜瞧见沈濯春一直没压下去的嘴角。
沈濯春卖了个关子,“你猜猜看呢。”
青鸢思索片刻,摇摇头,“奴婢不知。”门外的翠枝探进脑袋,“难道是后日不用去听学了?”
青鸢没忍住捂嘴笑道:“若是不用听学,姑娘这会儿恐怕已经开心到天上去了,哪里还会老老实实坐在这里。”
“哎呀,你们就会打趣我。”沈濯春从柜中翻出话本带到床上去看,“明日记得早些喊我,我要去骑马。”
青鸢和翠枝闻言,一左一右蹲在沈濯春床前,仰头看着她,眼里带着掩不住的担忧。
沈濯春慢悠悠地翻开话本正准备看,但床边那两道目光实在有些热切到难以忽略,她放下书册问道:“怎么了?”
青鸢担忧开口,“姑娘,太子殿下当真许你出去了?上次你偷偷跑出去,殿下找过来的时候那眼神......太可怕了。”
翠枝也在一旁附和着点头。
沈濯春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将自己团成一个蚕蛹,每次看这些话本她都要这样裹着才有安全感。
“当然同意了,他还能管得了我不成。”
若沈濯春是只小猫,现下恐怕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姑娘明日是同谁一道去?陆二小姐吗?”
陆筱近日都没见着人影,想来是去找贺听澜了,沈濯春识趣地没去打扰。
“不是,是和顾溯。”
“我是顾溯。”
顾溯朝一脸戒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