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杯子拿开。
“慢点喝,别呛着。”
容婳轻轻地给沈濯春按着穴位,“头还晕吗?”
沈濯春点点头。
“怎么喝这么多?昨夜殿下送你回来的时,你抱着人家死活不撒手。”容婳捏捏沈濯春的脸颊,“太子殿下瞧着也是喝了不少,脸上也浮着一层薄红,但人家酒品就比你这个小磨人精要好。”
听到容婳数落自己,沈濯春喉咙中发出不赞成的哼唧声,身子扭来扭去地撒娇。
“娘……”沈濯春拖长了语调,容婳最吃她这套,从旁边小几上拿起两样东西。
一方手帕,一支簪子。
簪子沈濯春能认出来是自己昨日被阿依罕抢走的那支,怎么突然又变回来了?
还有这个帕子又是哪里来的?看着质地纹样皆是上乘。
沈濯春看着容婳,声音沉重,“娘,我失忆了。”
容婳听着直笑,端过翠枝刚送进来的一碗玫瑰清露,舀了一勺喂到沈濯春嘴边。
“这是什么。”沈濯春低头嗅嗅,闻到一股玫瑰花香。她低头喝了一口,容婳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孟婆汤。”
“真全忘记了?”
“嗯。”沈濯春伸手去盖顾晏案前的奏折,“你就告诉我嘛,这簪子这帕子都是从哪来的。”
顾晏无奈,担心沈濯春衣袖沾染上油墨,将奏折收起拉着沈濯春离开书案。
院中的大槐树下支了张小桌,桌上摆着东宫小厨房刚出炉的蟹粉酥,旁边还配着一碗杏仁酪。
沈濯春“哇”了一声,跑到小桌旁自觉坐下,“你怎么知道我饿了?我刚醒就来找你了都没顾上吃饭呢。”
“谁说是特地为你准备的了,碰巧罢了。”
沈濯春早已习惯顾晏这副模样,“切”了一声。
顾晏看着他吃了小半碗才开口,“簪子是我从阿依罕手里拿回来的。”
“嗯?”沈濯春立刻放下勺子,抬起头,“你怎么拿回来的?”
她试探着开口:“你不会把他打了吧?”
顾晏眉梢一扬,双手抱臂环在胸前看着沈濯春。就见沈濯春眼珠一转,小脑袋瓜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都翘了起来,带着几分窃喜。
顾晏看着她,也不自觉唇角微扬。
“你肯定把他揍得鼻青脸肿,这样他就参加不了马球赛了。”沈濯春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