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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名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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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木薯糖水(2/6)

远处高耸的宫墙,再看看说完这一番话后,眼底隐约透出几分孤寂的顾景宁。

    她与陆筱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左一右牵住了顾景宁的手。

    “我们是朋友了。”沈濯春温声道,“以后你有什么话尽可以同我们说。你若不方便出宫,那我们就常进宫来陪你玩。”

    顾景宁笑弯了眼,打趣道:“那我可得赶快把朝阳宫的令牌给你,省得你往后进宫还要和那些守卫多费口舌。”

    沈濯春摆摆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

    玉佩通体纯净,如羊脂般洁白无瑕,即便在日光下也能清晰地看出其上细密的雕刻纹路,中央赫然刻着一个单字“晏”。

    这是太子令牌。凭此令,沈濯春可以调遣顾晏手中所有的精锐为己所用,必要时刻见此令如见太子本人。

    顾景宁将沈濯春的动作尽收眼底,见她取出时那般随意,显然只将其当做一枚普通进出宫令牌,想来是太子殿下未曾提过。

    顾景宁忽然明白了,为何自幼寡言少语与兄弟姐妹们都不甚亲近的三哥,会在年少时就常与沈濯春来往。

    因为沈濯春身上有着他们都缺失的东西,发自内心的共情与悲悯。

    换言之,这是沈濯春与生俱来的本领。她总能敏锐察觉到旁人的情绪,并在最恰当的时候给予反馈。

    顾景宁敛了思绪,笑着对沈濯春说:“今日午膳你可得好好尝尝,朝阳宫的吃食和东宫的吃食究竟哪个更合你的胃口。”

    “中午可有好好用膳?”

    等下要面见使臣,顾晏今日穿了件赤色的五爪龙纹衮龙服,远远看见沈濯春后便径直朝她走来。

    “三哥。”顾景宁朝顾晏行了礼,顾晏略一点头,目光仍锁在沈濯春身上。没有他在旁边盯着,沈濯春定是只挑着自己喜欢的吃。

    沈濯春被他瞧得眼神飘忽不定,转念一想自己为何要怕顾晏,当即挺直了腰杆,“用了许多,你别又想说我不好好用膳。”

    说罢,她指指身旁的陆筱和顾景宁:“不信你问筱筱和景宁。”

    顾晏还未开口询问,身旁的陆筱和顾景宁就极有默契地抬头望天,加快脚步往前走了两步,恰好避开顾晏的视线。

    “喂。”沈濯春见状站在原地跺了跺脚,身旁的顾晏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或者说,嘲笑!

    陆筱和顾景宁往前走了两步就停下来,回头一人一边拉住沈濯春的衣袖。陆筱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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