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起身迎接,顾景宁摆手让她们坐下。
“不必拘礼。”
顾景宁是现皇后所生,圣上与皇后感情甚笃,自然对这个女儿百般疼爱,倒也没让顾景宁养成飞扬跋扈的性子。
沈濯春莫名想到了顾晏,圣上有六个儿子三位公主,除去早夭的二皇子,其余只有顾晏一人是先皇后所生。
沈濯春突然很想问问顾晏唤当今皇后什么,会喊母妃吗?
“我不唤她母妃,只叫她皇后。”顾晏斜靠在亭子的柱子上,抓了一把鱼食往湖里丢。
将池里的鱼儿投喂完,偏头看向沈濯春,轻“啧”一声,掀袍坐在沈濯春对面。
“沈昭昭,鱼都吃得比你多。”
沈濯春正和汤里的葱花作对,闻言委屈:“谁让你放葱姜了。”
顾晏把一叠闻着就甜腻的糖蒸酥酪放到沈濯春面前,端过被沈濯春摧残半天的一盅汤,“新换的厨子,忘记说了,你先吃这个。”
沈濯春咬了一口酥酪,看看面前帮自己挑葱花的顾晏,又看看远处围坐着的一群人,遗憾道:“顾晏,你这样有害于我融入集体啊。”
“哒”一声,顾晏把她刚吃了一口的酥酪端走,换成一碗炖的雪白的鲫鱼豆腐汤。
“喝。”
“我还没吃够。”
顾晏推过来一盘东坡肉。
“是刚刚那个酥酪没吃够。”
顾晏皱着眉把碗里剩下的酥酪吃完,“没了。”
沈濯春:“......”
“我明日不要和你用餐了!”
上午是由夫子讲经授课,下午则是琴棋书画、女红茶艺。
相较于上午枯燥乏味的功课,沈濯春更喜欢下午的课业,琴棋书画对于她向来是性手拈来的本事。
据说容婳和沈仲元当年相识,便是容婳弹得一手好琴。按照她娘亲的说法,她爹那会儿被迷的五迷三道,魂都丢了大半。
可今日下午学的,偏偏是刺绣。
“各位小姐先将线穿过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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