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安起静静地听着,不插一句话。
待孙威说完,安起道:
“你现在审余作伟的情况怎么样?”
孙威道:
“他和在现场的说法一样,就是跟杨书记开个玩笑。
没想到玩笑开大了。
他我们上纲上线,把事情无限放大!
总之,他不承认他的行为是谋杀行为!
我告诉他,即使是开玩笑,这也是犯罪行为!”
安起没有发表看法,只是问道:
“关于余作伟这个事,有帮讲情的领导给你打电话吗?”
孙威直接回答。
“有!我从产业园刚回到办公室,咱们省厅的史同凡副厅长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强调余作伟只是开了一个过火的玩笑,不应该上升到谋杀的案件去。”
安起道:
“你怎么回答他?”
孙威深深地吸了口气,认真道:
“我当然坚持是谋杀,他不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安起沉吟着,不说一句话。
孙威隐隐感到,有领导给安起施加了压力!
安起电话过来,首先是了解情况,其次才是怎么应对上面的压力!
近二十秒的时间过去,安起才说道:
“孙局长,余作伟回去开门,把杨书记拉出来,这段属实吗?”
孙威点头。
“属实!这个监控已经拍了下来。”
安起道:
“所以,他以这个为理由,说他只是开玩笑。
且这个玩笑只开了三、四分钟的时间,他就打开了门。
这个你们怎么应对?”
孙威皱了皱眉头。
整个案子,就这个地方是最难判别的。
或许就因为这点,余作伟有可能被放出来!
片刻后,孙威道:
“我告诉他,即使是开玩笑,这种有预见性的危险,也是犯罪!
一个成年人,难道不知道零下三十多度的速冻库会冻死人吗?”
安起道:
“好!这个回应不错!
孙局长,你们就先按程序办这个案子,有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孙威道: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