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邵清喻都在,才勉强放下了心。
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不停的叮嘱,松溪心里酸酸的,发誓:“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
陶佳贝:“确实不能这样了,我也是来了才想到,就我们俩这美貌,要是被卖了就完了,我也算是舍命陪过你了宝宝。”
“谢谢你。”
“不客气。”
“睡吧。”
“抱抱。”
“……”
.
床不是很舒服,睡得不算好,但也恢复了些精神。
起来后,松溪和陶佳贝跟着志愿者去帮果农抢收。
劳动的力量是伟大的。
深深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到休息时间,松溪和陶佳贝累得胳膊都有些发麻了。
有人叫她们去吃饭。
“好饿。”陶佳贝放下手里的小框,一张嘴叼住了松溪的耳朵尖,“感觉能一口吞下一头牛。”
松溪耳朵发痒,笑着推开她,就着清水洗了洗手和脸,一闲下来,视线便开始追寻邵清喻。
他手里拿着电脑,在同身边的小伙伴说着什么,认真的样子特别吸引人。
“看着就能看饱了是吧?”
“……嗯。”松溪无意识地回答,然后捂住陶佳贝的快要扭成花一样灿烂的笑脸,“佳佳。”
“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陶佳贝故意打趣她。
松溪却是说不出话——他真的过来了。
不知是谁的影子在摇摇晃晃。
晃得人心都乱了。
清爽的淡香混入鼻息,伴随着邵清喻的声音:“累不累?”
松溪摇了摇头。
邵清喻递给她一瓶便携的驱蚊液:“这里晚上蚊子多。”
陶佳贝是典型的嘴上功夫厉害,一碰到帅哥就怂,从邵清喻开口的那一刻就老实巴交起来,以至于邵清喻把同样的东西递给她的时候她只顾着谄媚的微笑,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直到对方给出眼神提示,才“噢噢噢”的接过,没想到自己也有:“谢谢谢谢谢谢。”
松溪手里握着漂亮的小瓶子,偷偷地望邵清喻旁边的周行止。
脸还是臭得要命。
她又望向邵清喻。
邵清喻云淡风轻地给她使了个眼色。
松溪领悟得当,很狗腿地跑去拿了水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