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的,送到了他的唇边,忘了先礼让了。
邵清喻顿了顿,喉间滚出低低的笑声,半点没有拖泥带水地接了过去,一口给吞了下去。
由于动作过快,松溪根本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心里的鼓点已经震颤到了快要控制不住的地步,她扭了扭脚腕,收起手,继续消灭自己没吃完的半个蛋挞,掩饰住了偷偷往上拉的嘴角。
好甜呀。
稍稍填饱了些肚子,车缓缓启动。
大片大片的雪花鹅毛般在车灯的指引下翩翩起舞,街道被渲染的热闹了起来,裹着棉服的大大小小的陌生人或三三两两的举起燃烧着绽放的仙女棒在雪地中奔跑,或是捧起一把雪打起并不激烈的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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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快而舒缓的音乐在开着暖气的车内流淌。
松溪迫切的想要拥有一台能够定格瞬间的相机,永远的留下这一刻。
寂静的湖边。
铺天盖地的洁白将湖面围了起来,平静的水流被冻结,留下层次分明的冰蓝。
雪好像更大了。
落在掌心,依稀能看出银光闪闪的花瓣。
微弱的凉意融化,松溪收起左手,和右手一并捧着杯温热的拿铁,微微扬起了头。
淡红的唇瓣开启一条小缝,小巧的鼻头被冻得稍稍泛起了粉,沿着光洁的鼻梁攀越,是温柔的往上望的圆圆的眼睛。
邵清喻拿着带着同样标志的杯子,在她身侧,这样的角度,能清楚的看见她柔和而突出的面部线条和恬静的微笑。
眸中的光芒透亮,不掺染任何杂质,好像仅仅只是这样看了一场雪,就无比心满意足了似的。
他莫名就想摸摸她的脑袋,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发丝的那一刻,顿住了,眼睫往下扫了扫,默默把伸出的手收了回去。
视线从她的侧脸移开,和她一起,望向了天空。
醇香的咖啡早已凉掉。
虽然并不影响口感,但在寒气逼人的冰雪之中喝上一口也不会有多少享受的韵味。
然而两个人都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凉的。
一个小时之前?
或者更早?
再次噙上吸管的瞬间,看向彼此,如同复制地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