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不自罚三杯说不过去吧。”
“喝,必须喝!”
邵清喻认罪:“行。”
接过了递来的一杯酒,不紧不慢地一饮而尽。
眼帘下垂,喉结轻轻的滚动,乍一看有种良家少男被迫沦落风尘的既视感。
瞧着,特别想让人蹂躏。
明明也没人戏弄她什么,可松溪脸上的温度还是不自觉地升了起来,幸好灯光昏暗,为她做了掩饰。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邵清喻已经喝完了,在周遭的哄笑声中,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哄笑的人热闹了一阵,异口同声地喊起:“生日快乐!!”
松溪被带动,小声跟了一句。
生日快乐。
“玩吗?”有提议玩游戏的人邀请松溪。
松溪摆摆手:“我不太会。”
“那你看我们玩,想玩了再加入。”对方也不勉强。
松溪点了点头,静静地看着他们玩,余光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飘。
邵清喻也没参与,好像有些不胜酒力,一只胳臂搭在沙发扶手撑着头,表情比完全清醒的时候更柔和,灯光裹挟的眼睛带着些慵懒:“无聊吗?”
松溪摇了摇头,能和他待在一起已经很开心了。
邵清喻说:“等两分钟。”
“什么?”
他笑而不语,起身出了包厢。
松溪默默盘算着,两分钟一到,邵清喻准时回来了,朝她偏了偏头。
松溪根据他的暗示站起身。
听到他跟众人说:“你们继续玩,单我已经买了。”
“不是吧!这可你的主场啊。”
“才几点啊就走。”
……
控诉的声音掀了起来。
邵清喻给松溪让开了路,让她来到前面:“理解一下,我们这还有要早起上课的。”
“哎,人家行止都还没说什么。”
周行止:“我说了。”
“……”
“…………”
“啊,那啥,对!行止都说了。”
邵清喻笑了笑:“先送她回去了。”
“下次见哈。”几个人冲松溪告别。
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见,松溪轻轻点了点头。
“这群人热闹惯了,别介意。”出了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