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干脆向你哥打探打探军情,送点有意义的东西?
她哥……
松溪想起了亲眼目睹的那个迅猛的吻。
好、好激烈。
这是第二天一早和周行止迎面相撞的第一想法。
松溪忍不住往他的唇瓣上瞟。
都肿了。
再瞟一眼。
好像嘴角还被牙齿咬到了,裂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颜色比他原本的唇色深上一些,色彩非常鲜艳。
周行止问:“怎么?”
松溪吓了一跳,偏开眼睛摇了摇头。
周行止意识到语气有些重,放轻了些声音:“怎么了?”
“我的乖儿子。”松溪还没来得及开口,穿着花衬衫和短裤的周毅从旁边路过,极其夸张地指着自己亲儿子的脸,“你你你你的嘴巴怎么了?”
周行止面不改色:“上火。”
“上火吗,我怎么看着特别像是什么东西咬的?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小松溪,你说。”
知晓实情的松溪不知道怎么说,局促道:“那个……”
“你操什么心,儿子大了,嘴巴自有它自己的想法。”蒋若仪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解救了她:“溪溪啊,你妈妈昨晚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她让你今天有空给她回个视频。”
“好。”松溪应。
周行止恍若所有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一般,平等的没有分给任何人眼神,换了鞋开门,一气呵成:“走了。”
松溪追上了他:“哥哥。”
周行止停下脚步,看她。
松溪犹豫着,脸渐渐憋红:“那个,就是,你室、你们……宿舍的人都喜欢什么?”
周行止问:“我们宿舍的人你认识几个?”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笑了,所以他们宿舍的你到底认识几个?”陶佳贝笑得非常癫狂。
松溪发窘:“佳佳。”
“对不起,让我再笑会儿。”陶佳贝捂着肚子,“哈哈哈哈哈哈哪有人打探消息是这么打探的?”
这不是,就有了嘛。
松溪咬了咬唇瓣。
陶佳贝:“除了你哥和你的心上人,他们宿舍你还认识谁呀。问你哥的话可以直截了当地问,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折,那想打听的是谁不是显而易见了嘛,我的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