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人怎么可以闯出这么大的篓子???!我明明想的是一本正经、成熟稳重、雷厉风行、炫酷装逼地说一句:老尚,我仰慕你很久了的。”
结果就成了老公,我想要你很久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宝宝!”
是啊。
怎么办呢。
许松溪也想知道。
想起那天邵清喻的语调就想找个树洞缩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虽然说了不是她说的。
但莫名有种是她叫了邵清喻老公的羞耻感。
陶佳贝还在哀嚎:“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松溪揉了揉快被呐喊声给震碎的耳朵:“我帮你解释一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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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徐尚的日子。
异常的尴尬。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表情都不由得有些奇异。
那个……
嗯……
松溪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下意识地向邵清喻求助。
“啊。”邵清喻拖长了尾音,“这是个意外对吧。”
松溪揪着自己的背包:“对的。”
等了等,徐尚没有反应。
松溪又望向邵清喻。
邵清喻垂眼睨着她,从她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下投下的浓密的睫毛:“意外就应该忘掉对吧。”
松溪晕乎乎的:“对的。”
等了等,徐尚还是没有反应。
松溪感觉有些拘谨,解释:“我朋友很喜欢你的。”
徐尚也拘谨:“谢谢。”
“她那天不是故意的。”
“好的。”
“……”
松溪脸色慢慢涨红,唇瓣几次张了又合。
活脱脱像是一只漏了气的气球。
邵清喻忍俊不禁,手里的A4纸轻轻拂过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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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松溪把额头贴在书桌上。
无法消散的尴尬笼罩在身边。
主要是,她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社死的事情呢。
还是,在邵清喻面前。
可是,什么东西从头顶掠过的触感还在,四舍五入仿佛可以算作他摸了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