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z]:/玫瑰凋零
[徐尚尚在我怀里睡觉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Zzz]:/安详
[徐尚尚在我怀里睡觉呢]:哈哈哈哈哈
[Zzz]:别笑了…
[徐尚尚在我怀里睡觉呢]: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不过你是怎么想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然外放的,我的语音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听吚吚呜呜嘤嘤吼吼/害羞/害羞/害羞
哪里是她想公然外放的。
这和当众处刑有什么区别嘛。
她也不好意思听的。
哪想到……
[徐尚尚在我怀里睡觉呢]:不过也没关系啦,我们只是口头称赞,又没有裤衩子满天飞/祈祷。
去掉们。
只有你自己会裤衩子满天飞。
许松溪想起陶佳贝过往那些让人不能直视的黄色小段子,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不过经过对方的一番打岔,她乱七八糟的心绪也慢慢平静了,反正,已经是社死过了。
还能怎样呢。
[徐尚尚在我怀里睡觉呢]:所以到底是什么绝世大帅哥啊?真有那么好看?
[Zzz]:嗯。
[徐尚尚在我怀里睡觉呢]:拍个照片给我看看。
[Zzz]:不好吧。
[徐尚尚在我怀里睡觉呢]:没关系嘛,你要是不好意思……
[Zzz]:嗯…
[徐尚尚在我怀里睡觉呢]:那就克服克服。
[Zzz]:?
[徐尚尚在我怀里睡觉呢]:哎呀,人家真的很想看看嘛,我的溪溪宝宝。
……好、好吧。
耐不住怂恿。
松溪窝在沙发上,眼睛往前瞄,超大屏幕的电视机前,周行止和邵清喻一左一右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正在打游戏。
两个人的姿势都很随意,却又有所不同。
周行止还是一副严肃得跟在参加高考似的表情,邵清喻身上则不见丝毫紧促感,似乎对什么都游刃有余。
松溪环顾四周,跟做贼一样举起手机,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回头望了望,什么也没有,再次举起手机,又觉得有人,再左右瞧了瞧,没有什么,然后慢悠悠地对准目标……
“溪溪啊——”蒋若仪在厨房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