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屁-股靠近,近得距离他只剩下一个拳头的距离:“你是什么黑心资本家吗?哦,不对,你就是资本家,裴扒皮,动不动就用扣奖金威胁我!”
小嘴巴拉巴拉的,说到气头上还用手指指着他,像在抗议。
离得近,温热气息裹着淡淡的红酒醇香扑面而来。
裴淮则喉结滚动,手搭在领口处,又松了一个纽扣,轮到他往后退了些许,眯着眼看她:“我录下来了,你明天清醒给我个解释,不合理,这个月加的奖金别想要了。”
似是不可置信般,颜锦绣因微醺而水光盈盈的眼睛瞪大,显得灵动张扬:“裴淮则,你敢扣我的奖金,信不信我现在就抠你眼睛?让你不做人!”
说着,还真的扑向裴淮则,两只爪子弯成钩状,作势要抠他眼睛。
酒香更浓郁了,还夹着清浅的香水味,裴淮则伸手抵住颜锦绣的额头,将她推回去。
“坐好。”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哦。”颜锦绣脑袋前倾,试图反抗按压在她脑袋上的手指。
很好,语气很轻软,话语很狂放,行动很叛逆。
好一个反差。
裴淮则按了一会儿,见颜锦绣乖乖地重新陷入座椅靠背上,他收回手,不想跟喝醉的人纠缠。
李叔透过透视镜看到一切,眼神中隐含震惊。
先生似乎……没有擦手?不是有洁癖,不喜跟人接触吗?
裴淮则察觉到李叔偷看热闹,眼眸沉沉地扫过去:“怎么不开车?”
透过后视镜对上裴淮则的视线,李叔吓了一跳:“先生,我们去哪儿?”
“你家在哪儿?”裴淮则转头问颜锦绣。
颜锦绣反应了下,报出个地址。
“家里有人?”
“有呀。”颜锦绣整个人陷在座椅上,显得乖巧无比,掩唇打了个哈欠。
裴淮则眸中有幽光一闪而过。
他记得,颜助理似乎是一个人住?哪来的人?男朋友?
莫名的心底觉得不舒服,却说不出哪里不舒服。
裴淮则将这丝异样归咎于今晚喝了酒的原因。
果然,酒就不是好东西。
车里的氛围顿时冷肃起来,李叔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安安静静地开车。
裴淮则感觉肩膀忽地一重。
偏过头,发现本来靠着椅背的颜锦绣,睡着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