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不喜欢演。”许是话题开了头,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便容易多了,“我看过心理医生,他说我此前那经常胡言乱语的场面是一种病,当然,我不认可他的说法。但不可否认只有你能够将我从那种状态中解救出来。”
颜锦绣还是第一次听到裴淮则说这么多话,连工作上有部门负责人多问了几句,都会被他一个“你这都不懂?要你何用”的眼神吓退。
但颜锦绣并未感觉到荣幸,反而更害怕了。
她知道,裴淮则说的状态是指他随时随地大小演的情况。
而裴淮则发癫的情形,她不巧每次都撞见,正所谓事不过三……
“只有我?”颜锦绣疑惑,“冒昧问下,您需要我做什么?”
裴淮则轻合上眼,艰难地从唇齿之间挤出几个字:“在我发病时,打我两拳。”
“哈?”颜锦绣怀疑这是什么新型辞退人的招式,“裴总,您让我揍您?”
“嗯,每个月我都会依法给你多发一份工资。”
听到这,颜锦绣忽地站了起来,上半身都凑近到裴淮则的眼前,双眼锃亮:“当真?”
靠打老板涨薪,还有这种好事?
想到上次老板在办公室发癫那回,保镖锤了裴淮则两下都无用,而她锤了两下就让裴淮则清醒过来。
果然,人只有拥有别人无法取代的价值,才能在大厂立足。
而她颜锦绣年纪轻轻,不靠别人,就靠自己的拳头,让对她有怀疑的老板都不得不给她加薪,还求她打他:)
颜锦绣觉得这件事美化一下都能写进简历。
“坐下。”裴淮则身体往后靠了靠。
颜锦绣动作过大带起来的风夹杂了她身上的香气,不难闻,却让他不适应,有种领地被侵-犯了的感觉。
颜锦绣收敛喜色,没绷住,神情变得三分震惊三分不解四分蠢蠢欲动:“我真的能打你吗?如果我力道重了点,你会扣我工资甚至辞退我吗?”
裴淮则看着她搭在桌面上握紧的拳头,颜锦绣注意到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松了松。
裴淮则才继续说:“……第一个问题,只有在我做出违和行为时才能动手。至于是什么违和行为,你清楚。”
颜锦绣略带遗憾:“哦,好吧。”
“第二个问题,我拟定的合同有写,你可以看看。”裴淮则将一份文件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