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遇到了一个大麻烦了。”
清晨,当怀安从屋子里出来给鸟雀喂完饭后,便发现宁宁坐在桌上如临大敌,腿不安地在桌子底下抖抖抖。
有大事发生?
“在你去喂饭的时候,我们进行了大扫除,您猜怎么着?”
“鸟雀把床底当厕所了?”
“比那更严重”,宁宁哀嚎一声,“我们得去打工挣钱了。”
怀安想不出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
“我知道,你醒来第二天就让你去打工,这种事情非常不人道,”宁宁合掌告饶,“但是我没想到,我们没有钱了。”
这是想没想到的问题吗?
宁宁委屈,宁宁也不想的。
最初宁宁刚穿越过来时不敢轻举妄动,每天让白鹰殷勤探路探索地图,指挥鸟雀进行最为原始的采集渔猎活动。后来病患来了,更担心不识相的鸟雀翅膀一挥,把屋子里多年的积灰往怀安伤口上“撒盐”。
等到一切步入正轨,彻彻底底地搜刮了房间之后,她才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
原主真的很穷,穷得只剩下一个子。
吃喝可以靠鸟友,这点钱怎么供怀安上学呢?
“我们就只有一个子啦,”宁宁伸开手,掌心可怜兮兮躺着一枚硬币。
怀安盯着最后一枚硬币,想起昨天宁宁一开始非要让他叫她富婆。
他很想问宁宁,“富婆”是怎么能在这么穷困的情况下还有勇气收留他的。
在问出口前,他想起了昨天的美蛙鱼头。
“......”
怀安忽然觉得那不是主要问题了,现在的主要问题是:
吃喝不愁的宁宁为什么需要钱,以及需要多少钱?
“其实要解决钱的问题,方法也不是很难,”怀安思索了一下,“如果宁姐姐短时间需要一笔大钱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卖掉一些东西。”
“卖掉什么”
怀安指了指书架上的魔法书。
“一本书能值几个钱。”宁宁不在意。
怀安伸出两根手指。
“200?”
“20000以上。如果是禁忌魔法,黑市甚至有价无市。”
宁宁吓一大跳。
“如果还不够的话,我们就只能卖掉房子......”
“不用了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