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花。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那滴血,慢慢用手抹去。
在安全区域放下莱娜后,赫特重新回到水晶灯旁。
借着路灯的光芒,他用指尖轻轻挑起一缕挂在金属杆断面的、几近透明的丝线,轻轻一搓,便化为了灰烬。
“是我想多了吗。”低沉的嗓音,喃喃自语。
这种像没有准备突然就跑了五千米的力竭感,让沈贰在地上趴了五分钟才缓过来。
调整了一个坐姿,好让自己不那么狼狈,她又摸了摸面具。
“呼,还好没掉。”
沈贰擦去面具上的血迹,闭目养神。
路的另一头却响起脚步声,她瞄了眼又缩回头。
无非是安保科、后勤部和一些校领导赶过来了。
“啧,真慢。”
沈贰出于受害者的角度抱怨了两句,夜风穿过树冠,从小路上打着旋儿奔来,她闭上了眼,享受这极速心跳后的凉爽,还顺带把衣领拉开了些,背上粘腻的湿热也被冲淡不少。
以至于她都闻到了属于舞会上烈酒的香气......
沈贰骤然睁开眼,目光落到了风吹来的那条小路。
比尔德竟然没走。
他为什么藏在那里。
还是说。
他要确认有谁出现在这里?
还是要动手?
她慢慢起身,把自己隐藏在树后,听着学校遣散没受伤的同学,又拉着一些惊魂未了的人询问着什么。
她强忍着来自太阳穴突突的紧绷感,勾了勾还微颤的手指。
脑子里的画面随着沙沙的爬行声逐渐变化,直到露出了:
一个戴着倒哭人脸面具的人,背靠着墙壁,闭着眼睛,呼吸沉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睡着了。
他就默默等在那里,似乎在听这边处理的声音。
突然,他睁开眼,头也不回地往小路深处走去。
“嘶。”
看来最后一个猜测十分错误。
沈贰把面具往里按了按,然后若无其事地低着头穿过围在路中央的领导,径直跟上那条小路去。
“安保科先进宴会厅去调查,后勤部的帮忙查看监控。”
“有没有人受伤,把没受伤的学生都疏散开。”
“通知医务室那边,随时准备接收受伤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