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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灯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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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风中自来往(5/6)

步,并不理会那医师神色中的狐疑,认真道:“倘若乔坊主当真在先生手下调治多年,如今病势却一年重过一年,那这套温养之法,恐怕早就该换了。”

    长须医师闻言大怒:“黄口小儿,连病人的脉都未曾摸过,也敢置喙老夫毕生所学?”

    林灯并不恼,只道:“正因为未曾摸脉,我才只说这套治法该换,并未妄断他的病根。”

    长须医师冷笑一声,“按照姑娘的意思,一个积年寒症之人,不以温养为主,难道反要寒凉攻伐?”

    “自然不是。”林灯摇头,“不过,寒症便只知驱寒,虚症便只知进补,岂非照本宣科?病若都这样容易分明,世间也不必有那么多疑难杂症了。”

    医师脸色愈沉。

    林灯却转向程主事,“乔坊主昨夜尚只是畏寒气喘,服药之后,今晨反而寒热交替、神识昏沉。无论病根究竟为何,至少可以证明一件事——他如今的病势,已经不是先生从前所治的那个样子了。”

    程主事眉头紧锁,没有说话。

    “病势既变,治法自然也该变。”林灯认真道,“我不敢隔着一道门便说自己一定看得准。但若让我见他,望一望气色,问一问症状,再搭一次脉,或许我就有办法。当然啦,若我说错了,自会离开,不再多言。”

    程主事望向林灯,神色复杂,半晌才道:“林姑娘,坊主的身子经不起旁人拿来试手。”

    话里已有退让之意。

    不管这个林灯究竟有没有真本事,但有一点应当是对的——坊主的病在此医师手下调治多年,起初略有好转,然从前几年开始,却有转重之势。

    昔日瑾玉任叩玉坊主事时,就曾多次劝乔琯换人,然寒症来势虽汹,退却也快,他总是症退之后便投入繁杂事务,再不挂念此事。如此拖了数年,直至今年病势陡然越过从前,此时再想另寻良医,反倒一时无措。

    林灯又道:“程主事若是不放心,可以让这位先生一同进去。我的每一句诊断、开的每一味药,都让他在旁看着。”

    主事望向长须医师。

    他知道,这位医师于疑难沉疴上或许未必高明,为人却素来刚正可信——两年前玢芷忽遭疫症,率先在城外庙宇无偿收治贫苦病人的医师里,便有这一位。

    长须医师沉着脸,半晌未语。

    方才被一个小姑娘当面质疑医术,他心中自然不快。可程主事这一眼望来,他到底没有拂袖而去,只是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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