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腕间血痕而惊慌失措;会因一句有关死亡的哀如山摧便触动心肠......
眼前这个林灯,大约便是对的。
不过他忽而有些拿不准后面该怎么办。这样的情形罕见,却于今日发生。
他维持住漫不经心的样子,悠悠问林灯:“林姑娘一看便是娇生惯养大的,何以自己一人在外奔波呢?”
林灯揉揉泛红的眼圈,满不在乎道:“赚钱嘛!你呢?”
沈长明:“游历山水,遍览天下。”
林灯一呆,喃喃道:“好潇洒。”
其实是好羡慕。
她犹豫一小下,问他:“那你听说过南召吗?”
沈长明收回视线,望她道:“堇国南临的藩属国,名为南召。”
林灯忽而鼓足勇气:“我要赚很多钱,然后去南召。”半晌,有点不好意思道:“既说游览天下,那你……你对去南召有兴趣吗?”
沈长明笑道:“当然有。”
林灯顿时高兴起来:“等我赚够了钱,我们一起去,好么?”异国之地,她一直担心独自前往会有点怕。
沈长明点头:“那你要赚多久的钱呢?”
林灯想了想:“大概一年吧。”
沈长明笑得灿烂:“那必定是好大一笔钱。”
话音刚落,小船行至水流湍急处,船尾泛起白浪,一阵轻轻的颠簸。
船夫解下牵索,开始摇橹,一时间气喘吁吁,高声向船内喝道:“二位贵客,前头便是千兹坎,可要下船吗?”
林灯望向沈长明。千兹坎是到达玢芷前的最后一个码头。
沈长明转过头去,似要应答,林灯忽而伸手揪住他的衣袖,低声急促道:“等等。”
继而小声飞快道:“做个交易。你同我去玢芷,我们合作拿下一桩医案,事成之后,我给你买一支紫竹琅玉笛。”
紫竹琅玉,笛中臻品。
沈长明有些诧异:“合作?”
林灯不好意思地松开他的衣袖,点点头。
撒谎了,其实是陪伴。
经历洛水城的那一遭,林灯已不再初生牛犊不怕虎——形单影只地行事,她现下有一些畏惧。
面前这个沈长明虽也一副养尊处优未经世事的样子,但她能感觉出他还挺聪明。
有他陪着,也许一切会顺利一些。
见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