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着往前走,月见里心宿的心逐渐地安定下来,起伏的情绪也像是有了安稳的落点,泪水挤上了他的眼眶,争先恐后地向外出。
憋了一路的话,也终于不再被粘在心里。
“…对不起。”
心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直沉寂的、对于最重要的朋友的委屈。
“我不该冲你发脾气。”
视线愈发模糊,越前龙马的身影也停下了脚步,是熟悉的、不会哄人又硬邦邦的话,“…别哭了。”
“对不起,我也该抱歉…我当时不知道那些事。”
他当时只以为、朋友背弃诺言,是也要离他而去。不曾想到是对方深陷泥泞失去了对网球的信念……
对上心宿透红的眼眶,龙马很认真地解释着,又摸摸口袋发现自己忘记带纸。
“我们,还是…朋友的…对吗?”
“我们一直是朋友。”
摇摇欲坠的心被接住。月见里心宿的泪几乎要连成一场雨,淋湿他的眼睛,又淋湿越前龙马的肩头。
安抚地拍着怀里的人,龙马很难不回想起儿时对方每一次遇到一点事就开始抽抽噎噎的模样,最后不禁发表感言:
“……你还和小时候一样。”
心宿哭得更大声了。
“你嫌我幼稚…?”
“我为什么哭啊,还不是越前龙马你根本一点不关心我……我这一年都没收到你半个字的消息!”
“…我换号了,江叔叔没告诉你吗。”
“……什么?”
心宿呆若木鸡片刻,又断断续续掉起眼泪,“我又没换号,你为什么不加我。”
越前龙马回避了他的目光。
“别哭了…我那会觉得你还在生我气……”
“……越前龙马我今天会一直讨厌你。”
从小到大说过无数遍的话很难起到威慑作用。
被讨厌当事人拍拍他脑袋,表示支持,并笑得很开心。
“那记得明天继续喜欢我吧,江心宿。”
……
最后二人被出来找人的越前南次郎捡到,顺利进入了这间很隐秘的家庭餐馆。
已经点好菜的江先生兴致勃勃地挥手,被心宿回以一个幽怨到要化作厉鬼的眼神。
“啊欸……?”
一番乱七八糟的解释,终于知道儿子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