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心宿此刻不能直视幸村精市的双眼,他甚至觉得幸村前辈的笑…有些灼眼。
“啊、好…好的。”
见对方疑惑一瞬,心宿猛然意识到自己慌乱之下错用成中文,他张张嘴,红透了耳朵,“…对不起,我是说、没问题……”
“那待会见、心宿君?”幸村精市一向敏锐,他如何不发现后辈如此明显的、称得上异常的走神,不过、他看向对方下垂的眼睛,伸出手,是一颗糖果。
“柠檬味的,应该和你昨天准备的饮料一样甜。”
不过、幸村精市弯眸并不戳穿。
等到赤也不舍地一步三回头也要离去,月见里心宿头顶要冒烟了,手心的糖果似乎都在升温。
糗大了……
松开紧绷的肩膀,空出只手,掌心捂住无处安放的眼睛,深厚的羞耻感压在他的心口。
他在慌个什么、这是经常能见到的幸村前辈啊,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办啊……
或许他是对网球的、被压抑许久的情感,被转嫁给了幸村精市的网球。
月见里心宿肯定他喜欢幸村精市的网球…于是他也无法自拔地喜欢幸村精市本人。
原本不会这样的。
最初只是幸村精市的网球鼓励了他,滋生了那份想要重新站上、争得胜利的心。
可是现在他真的认识本人了、谁会不喜欢幸村精市这种人。
拍拍发红的双颊,月见里心宿呼出一口气,占据他空白内心的慌张减淡了一些。
嗯…过会就好了吧。他刚刚太激动了。
安慰着自己,心宿瞧见了远处网球部的大家在排位置,对于这一幕,他的心慢慢平静了,不自觉地上扬嘴角。
“恭喜呀大家。”
这是他们应得的。
即使没有加入网球部,他对于网球部堪称残忍的训练还是有耳闻的,比他之前被老爸安排的练习都要繁琐。
他们可以,那他呢?他真的可以吗。
笑容被抿起的唇挤占,月见里心宿比所有人都清楚自己的状态…岌岌可危,他并不信任自己坚定打球的决心。
…他的自信病恹恹的。
如果他能成功地改变、也会站在那里吗。
月见里女士轻巧迈步,走到心宿身后扶住他,“心宿、试着明年也和大家一起吧?”
“我相信你。”
话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