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停住,林清照就马不停蹄下车,关车门前,她听见姚远亭对王闯发出邀请:“过几天,有个同学会,各行各业的都来,机会多,你来的话,我给你留个位置。”
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王闯忙应声不迭。
姚远亭转过头:“林老师也来。”
砰,后车门恰好关上,林清照心底尖叫,太巧了!正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没想到,王闯耳尖听到了,一把将林清照薅到副驾门外。
车窗降下来,姚远亭在车内偏头,看着林清照的眼睛,语气略微正式:“你也来。”
因为他,家里吵过不止一次,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段日子,林清照决不允许当前的平静被打破,断然推辞:“我不去,还要随文艺队下乡演出呢。”
怕还不能让对方死心,又加了一句:“我是孕妇,身子不便。”
说完,她猛然发觉狗尾续貂里有破绽,既然身子不便,怎么下乡呢?
但姚远亭没有再说什么,抬了下手,算作道别,升上车窗,扬长而去。
王闯挎住林清照胳膊,竖个大拇指:“姚远亭真是难以捉摸,是他说聊聊合作我们才上的车,上车后却是怎么都哄不高兴,可叫他给我干哕坏了!你最后给他拒了,算是给我出了口气。”
听着姚远亭的坏话,林清照半个字都附和不了。因为,她见过他冷漠之外的面孔。
两人挽着胳膊走向林清照家,王闯突然大叫一声。
林清照捂着快被吓停的心脏:“你干嘛?踩老鼠了?”
王闯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林清照:“没人告诉姚远亭你家在哪儿,他怎么就能准确送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