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王姐闯进去!”王闯将林清照安置在楼梯拐角下,撸起袖子,气沉丹田,嗷嗷叫着挤进队伍。
不一会儿,王闯光着一只胳膊出来,兴奋不已:“抢到啦,两只表!”
林清照:“你袖子呢?”
“抢购的时候让人撕下来啦。”王闯甩过掉下来的袖筒,将腕表戴到林清照手腕上一只。
“你都快揭不开锅了,还给我买东西,不如拿回去倒卖给你同事,挣个差价。”林清照哭笑不得,到旁边柜台买了针线,拖着王闯到商店门外缝袖子。
王闯一条胳膊交给林清照,另一条胳膊转来转去欣赏腕表,林清照就要不时提醒:“别乱动,扎到你怎么办?”
“我皮糙肉厚,还下车间扛过水泥呢。你还是那么疼我,媳妇儿。”王闯低头,亲了林清照脸颊一口。
大学时,她俩上下铺,王闯懒,不爱下床,喝水啥的,都是林清照递杯子上去,王闯就整天“媳妇儿媳妇儿”的叫林清照。
林清照笑:“当初分床铺,明明我是上铺,你看我恐高,自己爬了上铺,就为这个,我也得对你好。”
“有吗?我还当过雷锋?”王闯大大咧咧,忽然她口风一转,嗓子收紧,肉麻地叫了一声:“姚总,您怎么在这儿?”
林清照抬头,姚远亭一手抄大衣口袋,一手提着个礼盒走来。
“我来买东西。”他答,眼神越过王闯,落在林清照身上。
再也不想和他牵扯上任何,林清照远远挤出个笑容,态度自然大方:“姚总。”
打完招呼,她立刻垂下眼皮,对着王闯的袖子,咬断棉线。
姚远亭有点意外:“你们认识?”
王闯搂住林清照脖子:“我们大学同学,还是一个宿舍,这两天住她家。怎么,你们也认识?”
他们的相识,差点让林清照也上了当年的社会新闻,还是负面那种。
如此想来,就算和姚远亭真的没什么,只是一起提及,都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见不得人。
不知怎么,棉线在手中突然打成结,林清照低头,一通乱解。
红色的棉线,不知道是有点点掉色,还是勒到了她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红,很像冻红的,在秋夜里。
姚远亭视线疏淡成一条线,随着那根红色的棉线缠绕,漫不经心回王闯:“我还不够出名吗?”
这话太狠,既安然现在的风光无两,又嘲讽了4年前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