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呆了,连卧室里的林清照也备受震惊。
原来,4年前,姚远亭没供出的人,不止她,还有别人,那个女孩成了他现在的未婚妻,也说不定是他当年的女友。
而她,不过是他掩护完那个女孩之后,出现的意外,甚至,充当了声东击西的角色。
这样一对比,她绵延了多年的不可告人的辗转反侧,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笑话。
戴迎安发泄完,下了最后通牒:“我最近因为工作和这个人接触,已经够烦的了,今后,这个家里不许再提到任何姓姚的!”
他转身又去了卫生间洗刷,母女俩靠在沙发上窃窃私语。
戴迎子恍然大悟,哑声:“原来你说的送椰子的,就是医院的那个人!怪不得我弟不给那人好脸色。”
潘母同样压低了声音:“我还怕你弟弟知道屋里的在外面不三不四,不让你胡咧咧,看来你弟心里有数。”
“我弟刚才那么大声,屋里肯定听见啦。”
“哼,听见了更好,收收心,好好过日子。”
两人沙发背后,是隔断客厅和卧室的玻璃窗,贴了画纸,挡得住视线,挡不住声音。
林清照虽听不清母女具体说了什么,但从高低起伏、咬牙切齿的音调里,猜到她们在议论自己和姚远亭。
包括前几天,戴迎安问她,有没有和大学同学聚会,语气里有一闪而过的微妙,看来是他在工作交集中,一眼认出了4年前去学校找她的姚远亭,以此试探她与他到底有无联系,暗藏隐情。
戴迎安所知道的姚远亭的信息,比她多的多,甚至有可能,今天他这番警告是借着戴迎子,点给自己听的……
枕边人早就对自己起了疑心,却表现得若无其事,亲昵依旧,令林清照感到一种类似与狼共舞的毛骨悚然。
林清照身体康复后,戴迎安再提起去领结婚证,她直接一口否决。
带着疑心的婚姻,携带着不治之症的基因,早晚会惨死,不如直接扼杀在摇篮。
甚至,在戴家人不知情的时候,她独自去医院流产。
但计划生育政策在本地执行尤为严格,生,需要婚姻证明材料,流,也需要。
生育政策将胎儿堵在了她肚子里,与她的无可奈何一样,一天比一天膨大。
往后,戴迎安再吻林清照,牵着她的手,她就任由他贴近。
戴迎子和潘母再议论她,只要不当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