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便是否定了他之前的好意,可再不说,恐怕没有别的机会,林清照硬着头皮,艰难开口:“谢谢你的好意,今后不要再给我送任何东西了。”
车厢霎时陷入沉默,刚才的轻快一扫而光。
过了不知多久,姚远亭沉声:“我给你带来了困扰,是吗?”
“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呢?
林清照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表明态度后,会续一句未完的省略。
姚远亭已明了,很干脆:“好的。”
一心想要拒绝他,顺利地达到了目的,为什么感到失落?
林清照内心直呼不应该啊,不应该啊,依旧止不住阵阵酸涩,从心口往上翻涌,杀的喉咙有点疼。
“去哪儿,我送你。”姚远亭放下袖管,盖住她留下的伤口,语气和坐姿变得极有分寸。
林清照咬了下唇,如实回答:“我还不能走,来拿家里钥匙。”
家里。
平平无奇一句,就让两人之间绷起了一根无形的弦。
弦上满是待发的,伤人的箭。
她有家,有未婚夫,肚子里有别的男人的孩子,任何的交集都可能成为不合时宜。
姚远亭突然发动车子,不停打着方向盘,后退,后退,后退。
路旁的风景从眼底缓缓倒退,林清照看清了刚才两人停留的地方。
铁围栏上方,竹枝探出来,一阵秋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这是海礁大西院的竹林,车子正在行驶的路就是那晚姚远亭抱着她,撒下弥天大谎的那条。
死死压制在内心深处的回忆,决了堤,排山倒海,劈头盖脸,击打的林清照头晕目眩。
车子退无可退,停住。
姚远亭盯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人影:“下车。”
他别着的脸,简洁的话语自带终结的意味。
林清照听从地下了车,刚站定,戴迎安走了过来,他惊讶:“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轰,车子扬长而去,毫无留恋。
不会给任何人第二次机会,她似乎并非例外。
戴迎安一直望着车影,直至消失,方才收回眼神,十分警惕:“刚才那车是谁的?你怎么从车上下来?”
4年来,尽管林清照时时表明自己已非单身,还是会有突如其来的好意萦绕,惹的戴迎安对